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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还去？”
陆见微看着地图上素里雅青年旅舍的位置。
“所以要快。”
药店旁边有一条窄巷。
巷口摆着几个塑料箱，墙上贴满褪色广告和手写旅舍指示牌。
其中一张纸上，用泰文和英文写着：
SURIYAHOSTEL。
素里雅青年旅舍。
箭头指向巷子深处。
陆见微开启破妄眼。
巷子里没有昨晚梦境中那么夸张的白羽和泥婴。
白天，它只是普通、潮湿、狭窄。
但墙根处有几缕很淡的白雾。
像有人曾经拖着什么东西经过。
陆见微收回视线。
“走。”
宋闻洲把相机塞进包里，两手空空跟上。
他现在非常遵守“别乱拍”原则。
甚至连手机都不敢拿出来。
系统提示弹出。
“阶段目标完成：阻止白羽引线传播。”
“获得：神魔点10。”
“新阶段：寻找许清禾。”
巷子深处的素里雅招牌在阴影里晃了一下。
像有人从里面，轻轻推了它一把。
巷子比主街安静很多。
走了不到两分钟，外面的喧闹就像被墙隔开了。
地面有些潮，墙上长着青苔，空气里带着一点香火和霉味。
宋闻洲跟在陆见微后面，越走越紧张。
“陆见微。”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很适合出事？”
“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冷静？”
“因为不冷静也得走。”
宋闻洲想了想。
有理。
但不安慰人。
素里雅青年旅舍藏在巷子尽头。
三层小楼，黄色外墙，招牌有些旧。门口摆着两盆快枯的绿植，前台后面的墙上挂满世界各地游客留下的照片和明信片。
这里看起来很正常。
正常到陆见微反而更谨慎。
他走进大堂。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男人，正在低头玩手机。
听见门响，男人抬头，用英语问：“Che?”
陆见微摇头。
“Wearelookgforafriend.XuQghe.Roo307.”
男人表情变了一下。
很轻。
但陆见微看见了。
宋闻洲也看见了。
男人把手机扣在桌上。
“Noguest.”
没有这个客人。
陆见微心里一沉。
他说得太快了。
快得像早就准备好这个答案。
陆见微拿出阿南达发来的消息。
上面有许清禾的名字、旅舍名和房间号。
“Sheaybedanger.Weneedcheck.”
男人皱眉，仍旧摇头。
“No.”
宋闻洲忍不住道：“他是不是在撒谎？”
陆见微没有回答。
他看向前台后面那面照片墙。
照片很多。
有欧美背包客，有本地员工，有中国游客，还有几张大合照。
其中一张拍摄时间就在几天前。
照片里，一个穿白色衬衫的年轻女人站在旅舍门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笑得有些拘谨。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白羽佛牌。
照片下方用英文写着：
Qghefroa。
清禾，来自中国。
陆见微抬手指向照片。
前台男人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Nophoto.”
他说着伸手要把照片摘下来。
陆见微比他更快。
他没有碰照片，只抬手按住照片旁边的墙面。
“Sheishere.”
男人眼神躲闪。
“Sheleave.”
“When?”
“Yesterday.”
“Where?”
男人不说话了。
系统提示浮现。
“目标人物许清禾曾入住该旅舍。”
“当前房间307存在残留污染。”
“前台人员污染状态：无。”
“精神状态：恐惧、回避、知情不报。”
陆见微松了一点气。
不是被污染控制。
只是害怕。
害怕就还有交流空间。
他换了个方式，用很慢的英语说：“Ifshedies,policewille.”
如果她死了，警察会来。
前台男人脸色更白。
陆见微继续道：“Weonlycheotrouble.”
宋闻洲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
他小声说：“你这不像没麻烦，像在制造麻烦。”
陆见微低声回：“有效就行。”
前台男人挣扎了几秒，终于站起来。
“Fiveutes.”
他拿出备用钥匙。
“Nophoto.”
陆见微点头。
“Nophoto.”
宋闻洲也立刻点头。
他现在对拍照两个字过敏。
三楼走廊很窄。
越靠近307，空气里的香火味越重。
明明是旅舍，陆见微却闻到了一股庙里的味道。
甜腻。
潮湿。
混着一点说不出来的腐味。
前台男人停在307门口，手明显在抖。
他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又敲。
还是没有。
男人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开的一瞬间，一股冷气扑出来。
屋里没有开空调。
但冷得像冰箱。
前台男人立刻后退一步。
“Youcheck.”
说完，他把钥匙塞给陆见微，转身就跑。
跑得很快。
宋闻洲看着他的背影。
“他这服务态度挺有当地特色。”
陆见微没接话。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房间很小。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架，一个独立卫生间。
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床上摊着行李箱。
衣服、护照复印件、洗漱包都还在。
这不是正常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