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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
他说，声音大得把旁边的EVA都吓了一跳。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芬格尔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奥丁那小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能不去吗？
EVA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站了起来，走到芬格尔身边。
我跟他一起去。
她说。
芬格尔感动地看了她一眼：
EVA，你对我真好。
别想多了。
EVA说，
我是怕你一个人去，万一被困在了那里，到时候还得我去救你。
芬格尔：
楚子航和夏弥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暂，但两个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我们也去。
楚子航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夏弥点了点头，挽住了楚子航的胳膊：
就是，奥丁那家伙，和我家师兄有一笔帐要算呢，这笔账也该算算。
老唐和唐非也站了起来。
我们也去。
老唐说，声音很沉稳。
他看了一眼唐非，唐非也点了点头，虽然脸上还有点紧张，但眼神很坚定。
奥丁是天空与风之王，
老唐说，
我是青铜与火之王。四大君王之间的账，也该清一清了。
所有人都表态了，只剩下路明非。
路明非还坐在沙发上，打着哈欠，眼睛半睁半闭的，看起来随时都能睡着。
见众人都看向了他，路明非愣了一下。
看我干嘛？
他说。
你去不去？
芬格尔问。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站了起来。
去啊。
他说，
你们都去了，我能不去吗？我路明非是那种躲在后面的人吗？
他说着，挺了挺胸脯，摆出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
可他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个哈欠。
绘梨衣在旁边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
我也去。
路明非低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好，一起去。
昂热看着眼前这七个人，沉默了几秒。
芬格尔和EVA，楚子航和夏弥，老唐和唐非，路明非和绘梨衣。
这大概是卡塞尔学院有史以来，能拿出来的最强阵容了。
昂热点了点头。
他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雪茄，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的肺里转了一圈，然后缓缓吐了出来，形成一个又一个烟圈，在校长室的灯光下慢慢散开。
他抽完了手上最后一根雪茄，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
然后，他弯下腰，从办公桌底下掏出了一个长长的黑色盒子。
盒子是木质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炼金符文，一闪一闪的，像是活的一样。
昂热把盒子放在了办公桌上，缓缓打开。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七把刀。
七把形态各异的刀，一字排开，刀身上刻着古老的龙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七宗罪。
路明非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没想到昂热一直把它藏在办公桌底下。
昂热看着盒子里的七把刀，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众人，缓缓地说：
是时候，该清算些旧账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旧账。
是啊，旧账太多了。
奥丁欠他们的，太多了。
他的兄弟李雾月杀了梅涅克·卡塞尔，杀了那一代的狮心会全员，差点杀了昂热。
他杀了无数混血种，把无数人变成了冰雕。
他操控了那么多事件，三峡，北京，日本，每一次屠龙的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这笔账，是时候算了。
路明非看着桌上的七宗罪，又看了看身边的绘梨衣，看了看楚子航和夏弥，看了看芬格尔和EVA，看了看老唐和唐非。
他突然笑了。
他说，
那就去算算。
窗外，天已经亮了。
卡塞尔学院的尖顶在晨光中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阿尔卑斯山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像是沉默的巨人。
一场跨越了千万年的清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