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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上杉越侧头，声音冷得像冰。
龙马弦一郎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是关西支部的最高负责人，这些人都是他一手带起来的部下。他熟悉他们的脸，熟悉他们的站位，熟悉他们汇报工作时的语气。
可现在，他们全部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
龙马弦一郎一步踏出，厉声开口。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放下武器！”
他的声音在山林里传开，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些关西支部队员依旧面无表情地举着枪，眼神空洞，动作稳定，像一群早已失去自我的死士。
龙马弦一郎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是笨蛋。
如果只是个别人员叛变，不可能做到如此整齐。如果只是临时倒戈，也不可能连一句解释、一丝慌乱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支他驻守多年、引以为傲的关西支部，早就不是蛇岐八家的防线了。
它是王将埋在红井外围的囚笼。
他们守的从来不是井口，而是里面的东西。他们警戒的从来不是外敌，而是所有想要阻止赫尔佐格完成仪式的人。
“你们……早就不是我的人了。”
龙马弦一郎声音沙哑。
没有人回答。
答案已经很清楚。
他们效忠的是王将。
解释没有意义，质问没有意义，命令也没有意义。
下一秒，龙马弦一郎猛地抽出腰间长刀。
“铮——”
刀鸣声刺破雨夜。
“杀！”
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也不需要再给任何机会。既然对方已经举起了屠刀，那这里就是战场。
四人四刃，直面数百叛军。
红井外围的山林里，枪声、刀鸣、炼金术爆响、雨雾被气流撕裂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原本负责守护红井的防线，此刻变成了困住他们的死地。
而这一切，都是赫尔佐格早就写好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