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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睡什么睡！”
“一个个懒骨头！”
惨叫声瞬间响彻四合院。
刘光天和刘光福哭爹喊娘，刚醒来的懵圈瞬间变成了惊恐。
这一顿打，那是相当狠辣，毫无留情。
隔壁院子里，易中海听着那熟悉的惨叫，不仅没有同情，反而觉得格外悦耳。
这就对了。
这就是当父亲的威严。
这种声音，比任何音乐都让人舒心。
……
心情大好之下，易中海顺道去了聋老太太那儿。
也没进屋，就站在门口，隔着老远喊了一嗓子。
“老太太，尝尝新鲜糖果！”
“我把糖放桌上了，您慢用。”
“我媳妇有了身孕，大夫刚确诊的。”
“以后，我也算是有后的人了。”
说完，他把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往桌上一搁，转身就走。
那昏暗逼仄的屋子，让他本能地感到压抑。
他不喜欢待在黑暗里。
屋里静悄悄的。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的拐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面。
她装作耳聋，根本没接茬。
“中海啊，风大，你说啥我没听清。”
“对了，柱子那边……最近有信儿吗？”
“眼看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后面的话，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实她想问的是，傻柱在里面待得怎么样。
但易中海显然没打算听这些。
他对柱子，或者说对秦淮茹一家，早就没了耐心。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指望他去打听傻柱的消息？
做梦去吧。
……
最后一站，是他前妻家。
这两人分开二十多年。
当年跟着他，确实吃了不少苦头。
虽然一直没生出个一男半女，算是个遗憾。
但现在易中海想通了。
生不出孩子，怪不了人家女人。
毕竟那时候条件艰苦，谁也没办法。
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扇斑驳的木门，心里五味杂陈。
易中海心里头那股别扭劲儿，怎么都散不去。
明明是自己理亏在先，如今再撞见人家，这张老脸算是挂不住了。
“雨水，拿着。”
他把几颗水果糖塞进姑娘手里，顺手又抓了一把递给旁边的刘氏。
“给你家那位尝尝鲜。”
话落，他转身便走，步子迈得飞快，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尴尬现场。
何雨水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背影，下意识喊了一句：“一大爷……”
声音还没完全落下，就被身后传来的叹息声截断。
刘氏扶着门框，满脸愁苦地摇摇头。
“别叫了，由他去吧。”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认命，“是我命苦，怨不得别人。”
……
易中海没回头，径直去了前院。
下一站是阎家。
对于这家人，他心里早有盘算。
阎埠贵那性子，抠门爱占小便宜，给多了那是肉包子打狗。
于是，他从兜里摸出三颗糖，轻飘飘地放在对方桌子上。
就三颗。
家里六口人，看你怎么分。
这就叫投石问路。
“三大爷，沾沾喜气。”
易中海脸上堆着笑，语气却带着几分炫耀。
“昨儿个去检查，确诊了，我有后了。”
“您快尝尝这糖，甜着呢。”
阎埠贵盯着桌上那孤零零的三颗糖，眼珠子转了两圈。
他哪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这是专门来砸场子的。
但这会儿外头还有邻居看着，总不能当面把糖掰开吧？
面子工程必须做足。
“哟，恭喜恭喜！”
阎埠贵扯开嗓子，声音洪亮。
“总算是有香火延续，真是天大的喜事！您这把年纪，能有这结果，不容易啊！”
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年纪”
二字。
易中海呵呵一笑，不紧不慢地接茬。
“是啊，岁数不小了。
不过好在工资还行，养得起这一大家子。”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