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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又冲那几人嚷嚷：“你们几个更得赶紧回去搓澡，臭气熏天的，也不怕熏着街坊！”
本想再摆摆谱，可惜条件不允许，众人也早已没了耐心。
为了维持这点可怜的面子，刘海中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笑着挥挥手，打发人走。
人群一哄而散。
谁也不愿多待一秒，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走。
毕竟那味道，实在让人作呕。
更有甚者，边跑边干呕，形象全无。
剩下四个倒霉蛋，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慢吞挪回家。
所到之处，房门紧闭。
仿佛他们是瘟疫源头。
好不容易蹭进717大院的大门，好日子才算到头。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热水澡，是家人的白眼。
阎解旷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全家老小全溜到了王家。
留他一个人，守着两桶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水。
“解旷啊，你自己好好洗，我们去卫家有点事。”
临走前，还得补上一句：“记得洗干净点哈。”
屋里，阎解娣带着小丫头早就躲了起来。
两人坐在小板凳上，晃荡着小脚丫，咔嚓咔嚓嚼着糖块。
“解娣姐，以后我也不去你家玩了，还是来我家清净。”
阎解娣撇撇嘴，一脸嫌弃：“我也烦回去，我哥那股味儿，绝了。
对了，往后咱离棒梗远点，太膈应人了。”
刘光福成了全院的众矢之的。
“滚远点！”
刘光天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往后缩，仿佛那兄弟身上带着瘟疫。
刘海中却笑得合不拢嘴。
他对大儿子的举动视而不见，反而把小儿子招到跟前，语气里满是宠溺：“光福，今儿个干得漂亮。
赏你半个荷包蛋。”
“多谢爹！多谢爹！”
刘光福喜笑颜开，刚想凑过去抱大腿。
“呕——”
刘海中脸色骤变，一把将人推开，眉头拧成麻花：“赶紧去洗刷干净！离我远点，这味儿太冲了，连我都想动手揍他。”
……
角落里，易中海和棒梗正瑟瑟发抖。
“张翠花，水呢？烧水去！”
张翠花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炉子，压根没打算管。
两人只能蹲在墙角，浑身湿透，冷风一吹，那股酸爽的味道更是直冲天灵盖。
张翠花足足烧了五锅水。
易中海倒是清爽了，可棒梗这身臭味简直无解。
怎么搓都下不去，像是渗进了骨头缝里。
折腾久了，张翠花也没了耐心。
她心里盘算着：反正棒梗又不跟她同床共枕，臭几天就散了，何必费那个劲？
“当家的，做饭吧。
夜深了，再耗下去也没用，过两天自然就没味了。”
易中海提着最后一桶脏水进来，点了点头：“行，你去弄饭。
棒梗……先别管他了。”
一下午的折腾让他精疲力竭。
若非为了维持自己那“乐于助人、敢于担当”
的好人设，他才懒得救这个拖油瓶。
此刻，后悔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身馊味扑鼻而来，明明肚子饿得咕咕叫，看着桌上的饭菜，脑海中却不断闪过下午那狼狈的画面。
易中海捂住嘴，强忍着呕吐的欲望。
至于棒梗，早被张翠花轰回了自己的屋子。
扔给他一小碗白菜，两个硬馒头，算是打发。
张翠花心里甚至冒出个荒谬的念头：能不能找秦淮茹退货？这孩子，她是真不想带了。
棒梗肚子里有气，想找刘光福和阎解旷算账。
可他刚迈出两步，还没靠近易中海夫妇五米远，就被张翠花不耐烦的大嗓门吼了回来。
棒梗把硬邦邦的馒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存粮的松鼠。
那肉渣混着面粉，粗糙得刮嗓子。
他咽下去的不是食物，是憋在心头的火气。
刘光福和阎解旷那两个壮汉，拳头硬得像铁锤。
正面对抗？那是送死。
得用脑子。
棒梗眯起眼，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复仇计划。
最解气的法子，就是趁他们拉屎的时候搞突袭。
往屁股上扔石头？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否了。
哪来的石头？
家里穷得叮当响，易中海那个抠门师傅更是连半个铜板都难讨。
没有工具，光凭嘴皮子威胁，根本吓不住人。
要想镇住场子，必须来点大的。
鞭炮！
对，买几挂大地红。
到时候不管他们在不在厕所门口，直接点燃甩过去。
“砰”
的一声炸响，保管把那俩货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手滑一下，让他们摔进粪坑里洗澡，那才叫痛快。
一想到那个画面，棒梗嘴角忍不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