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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傻柱动作一顿。
差点忘了这茬。
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心头。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耳光声脆响。
啪！啪！啪！
那瘦子脑袋像拨浪鼓似的狂晃，眼珠子瞬间翻白，金星乱冒。
傻柱此时浑身舒坦。
刚才受的憋屈，全在这一顿输出里散了个干净。
痛快！
他哪还怕留名？
大声吼出来，让这孙子刻在骨头里，以后见着他就腿软。
“听好了！”
何雨柱扯着嗓子，声音穿透牢房：“爷叫何雨柱，轧钢厂的名号，给你长点记性！”
瘦子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恨得牙痒。
“行……何雨柱是吧。”
他喘着粗气，阴恻恻地笑：“老子在外头候着你。”
“老子？”
傻柱眼神一冷，满脸讥讽。
“你算哪根葱？也配跟爷称兄道弟？”
话没说完，他抬脚就是一阵猛踹。
专挑肚子招呼。
瘦子惨叫一声，晚饭混着酸水全喷了出来。
傻柱嘿嘿冷笑。
以前打不过，那是吃亏在人多嘴杂，再加上饿得没力气。
如今单挑。
他怕谁？
吃饱喝足之后，随便来几个他都照单全收。
“记住了！”
何雨柱指着对方鼻子骂：“家住轧钢厂二号院。
有种别装死！”
狠话放完。
傻柱心一横，一把薅住瘦子后领。
直接把人脑袋按进旁边的尿桶。
咕噜噜。
水花四溅，臭味熏天。
瘦子拼命扑腾，双手胡乱抓挠。
刚被拉上来大口喘气。
还没等他缓过劲。
一只大手再次死死按住他的后脑勺。
噗嗤！
又一次沉入“深渊”
。
这次，瘦子彻底崩溃。
屎都吓出来了。
他在心里发毒誓：等出去，绝对要把那院子拆了！
还要把何雨柱全家扬了！
绝望的嘶吼声越来越大。
惊动了巡夜的看守。
“闹什么闹！想啊？”
铁门哐当一声打开。
看守提着棍子走过来，一脸不耐烦。
挨揍多了，傻柱也摸出门道。
面对看守，必须装傻充愣。
他立刻松开手，笑眯眯地凑上去。
“大哥，误会。”
何雨柱指了指还在滴答尿水的瘦子。
“这人起夜迷迷糊糊，脚底滑栽进去了。”
“我正捞他呢，您看这味儿多大。”
看守皱了皱眉。
那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
他也嫌脏。
摆摆手，转身就走。
“赶紧弄干净睡觉，别耽误大伙休息。”
“好嘞，这就歇着，绝不给您找茬。”
傻柱鼻子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响。
“算你识相。”
他强压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伸手揪住那瘦子领口，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桶里拽出来。
接着往地上一扔。
噗通一声闷响。
傻柱这才转身去水盆边搓了搓手，随后翻身躺回床铺，闭目养神。
看守见他态度还算收敛，也没多计较，打了个哈欠，卷起被子倒头就睡。
这地方平时管教松散，不然傻柱刚进来也不至于被揍得半死不活。
大冷天的，谁愿意起来受罪？能暖和和睡一觉才是正经事。
地上，那瘦子蜷缩成一团，残破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轧钢厂何雨柱。
另一个，是轧钢厂二号人物。
另一边，傻柱浑身舒坦，枕着胳膊，目光投向窗外那轮皎洁明月。
以前怎么没留意，这巴掌大的窗户还能看见月亮？
这一夜，他盯着月亮看了个通宵。
其实他也睡不着，生怕一闭眼，又被旁边那人弄脏了床单。
如今的傻柱，心性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动鲁莽的少年。
而那瘦子同样战战兢兢，根本不敢合眼。
脑子里全是刚才挨揍的画面，生怕这人突然发难，再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他只能自我催眠。
没事，熬过今晚就行，明天就能出去。
只要挺过这一宿，出去了想干嘛干嘛，不急，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