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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点落地即燃，形成一个圆形法阵的轮廓。阵纹复杂，带有鸿蒙气息，明显不是当前修真界任何一门派的传承。
妖族将领瞳孔一缩：“这是……封印阵？”
魔族使者脸色微变：“不对，是感应阵！他在连接什么！”
陆凡没有解释。
他知道时间不多。这一击不是为了杀敌，而是为了确认——确认敌军是否真的毫无间隙，确认祖珠能否在大战前完成最后一次预警扫描。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祖珠。
信息流涌入脑海。
**检测到高维信号扰动**
**来源：正前方三里处**
**频率匹配度：93%**
**目标锁定：双核心指挥单元**
他睁眼。
敌军阵中，妖族将领与魔族使者同时后退半步。
他们察觉到了。
陆凡嘴角微动。
原来你们也不是完全信任彼此。
他收回手，祖珠的光芒隐去。
慕容雪低声问：“怎么样？”
“他们在怕。”他说，“怕祖珠，也怕对方。”
“所以我们可以利用？”
“可以。”陆凡点头，“但前提是，我们能撑到那一刻。”
远方，妖族将领举起长矛，指向城墙。
“最后通牒。”他说，“一刻钟内，不开城门，不交祖珠，便攻城。”
魔族使者补充：“这一次，不会再有活口。”
陆凡看向慕容雪：“还能支撑几轮火雨？”
“三轮。”她说，“材料只够三轮。”
“够了。”他说，“只要够三轮就行。”
他转头看向身后。
联盟修士们已经各就各位。弓弩上弦，符纸展开，丹炉点燃。虽然人数少，虽然修为低，但他们全都站着，没有一个人后退。
陆凡把剑收回鞘中。
他不需要一直拔剑。
有时候，最有力的回应，是沉默。
他走到女墙边，俯视敌军。
妖族重甲林立，魔族血雾翻腾。两支军队看似联合，实则保持着微妙距离。他们的阵型衔接处有空隙，灵气流动也不连贯。
破绽存在。
只是需要一把刀，精准地插进去。
他摸了摸胸口的祖珠。
那颗珠子安静了下来，但温度仍在。
他知道接下来会很难。
内鬼未除，外敌压境，资源不足，士气浮动。每一条都足以击垮一支军队。
但他也清楚一件事——
只要他还站着，这条防线就不会倒。
妖族将领见他不答，怒吼一声：“攻城！”
魔族使者却抬手拦住：“等等。”
他盯着陆凡，忽然笑了：“你是不是以为，抓住一个细作就能高枕无忧？”
陆凡看着他。
“告诉你一件事。”魔族使者低声说，“你昨晚查的那个名字……张九，他根本不在药库值守名单上。”
陆凡眼神一凝。
“真正的张九，三天前就被我们杀了。”
“现在你们内部的那个人……是我们的人。”
“而且他已经拿到了你要找的东西。”
陆凡的手按在剑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