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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头飞行妖兽从烟雾中冲出，背上坐着持弓的妖兵。箭雨倾泻而下。
“低头！”
箭矢穿透两名修士的肩膀，钉入地面。其中一人当场昏迷。
陆凡挥剑格挡，接连劈落七八支箭。但他动作明显变慢。左肩黑线已爬至脖颈，皮肤下隐隐发紫。
他喘息加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喉咙。
“陆凡！”慕容雪喊，“你撑不住了！”
“闭嘴。”他回了一句，“继续施法。”
他又冲了出去。
这一次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逼出那个主将。
剑光闪动，他在妖群中穿行。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要害。妖兵接二连三倒下。
裂山妖王终于动了。
他抬脚踏地，身形暴冲而至。一拳砸向陆凡头顶。
陆凡侧身闪避，仍被拳风扫中肩膀。整个人飞出去五丈远，撞塌半堵断墙。
他咳出一口血。
站起来时，剑还在手里。
“再来。”
裂山妖王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利齿。
他抬起双臂，周身妖气暴涨。地面裂缝迅速延伸，直逼城墙根基。
“他要毁掉整段地基！”慕容雪惊呼。
陆凡立刻反应过来。如果地基崩塌，整个东墙都会塌。后面就是主城区域，百姓无处可逃。
他强提祖珠之力，试图感知破局之机。
可祖珠异常沉默。平时那种温热感应变得极其微弱，只剩一丝暖意护住心脉。
反噬？还是被压制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不能倒。
咬破舌尖，血腥味充满口腔。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瞬。
他转身面对残存修士。这些人大多带伤，有些人手都在抖。但他们还站着。
“守住这片墙！”他吼，“我们身后，没有退路！”
众人齐声回应。声音沙哑却坚定。
十几人重新列阵，站在他身后。
慕容雪也走了过来。虽然灵力消耗过半，但她仍举起双手，准备再次结印。
裂山妖王缓缓逼近。每一步都让大地颤抖。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城墙。
妖气汇聚，形成一个旋转的黑色漩涡。
这一击下去，整段防线都会消失。
陆凡盯着他。握剑的手没有抖。
黑线已经爬上脸颊。右眼视线开始模糊。
但他还能动。还能战。
他往前踏出一步。
第二步。
第三步。
剑尖指向敌人。
就在这时，祖珠突然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热，不是光。
是一种震动。
像心跳。
他愣了一下。
剑柄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滴在脚边的碎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