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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没说话。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以前他用祖珠，只是为了推演功法、预警危险、修复伤势。他从没想过，它还能直接强化攻击。
这才是它真正的能力之一。
净化灵气，不只是为了修炼更快，更是为了打破常规限制。
凡骨不能引气？那就让引来的气变得更纯粹。
武器破不开防御？那就让武器本身承载更高层次的力量。
他慢慢站起身，拔出短刀。刀身上的光已经消失，但那一道斩痕留在心里。
他能做到。
不止这一次。
慕容雪走到第三头妖兽旁边，翻看它的伤口。她伸手探进骨甲缝隙，取出一小块黑色结晶。
“这是它们体内的能量核。”她说，“和之前在云城矿区看到的一样，是域外星核废料改造过的产物。”
陆凡走过去看了一眼。
“说明这些妖兽不是自然生长的，是被人造出来的。”
“有人在批量制造这种怪物。”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边境袭击。
这是试探。
是某种更大行动的前兆。
远处北侧荒原上，还有拖行痕迹。倒下的妖兽被同伴带走，血迹一路延伸，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没有追。
现在不是时候。
陆凡收起短刀，转身走向石头房。他绕过塌陷的墙体，终于看到那个传令兵还靠在墙角。他气息微弱，但胸口还在起伏。
慕容雪跟上来，蹲下检查他的伤势。
“失血太多，需要马上治疗。”
“附近有没有安全的地方？”
“前面三百步有个废弃哨塔，还能挡风。”
“我背他过去。”
陆凡弯腰，小心翼翼把传令兵扶上肩头。那人轻得吓人，骨头硌着他的肩膀。他站直身体，脚步有些晃，但还是稳住了。
慕容雪走在旁边，手里握着月华簪，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们刚走出十几步，陆凡忽然停下。
他感觉到胸口的祖珠又震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共鸣，是一种很轻的跳动，像是心跳。
他伸手摸了摸衣襟。
祖珠安静地贴在皮肤上，温度比平时高了一点。
刚才那一战，它消耗了不少力量。但他能感觉到，它也在吸收什么。
妖兽的血？
还是那种星核废料的能量？
他没来得及细想。
前方哨塔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残破的木门半开着，风吹得它轻轻摇晃。
陆凡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
他的影子被月光照在地上，拉得很长。
突然，他右手指尖抽搐了一下。
那根手指，正是刚才握住祖珠最久的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