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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会意，借力跃起，月华簪化作一柄光剑，直刺管线接口。机械猛然转身，巨掌横扫。她被迫变向，光剑偏移，只削断部分线路。
机械怒吼，胸口符文亮起，释放出一圈低频震荡。陆凡耳朵发麻，脑袋一阵晕眩。祖珠突然发烫，将一股暖流送入经脉，抵消了影响。
“我知道频率了！”他大叫，“跟着我的节奏！”
他双手快速结印，引导祖珠共鸣。慕容雪立刻响应，调整月华簪振动频率。两人灵力交汇，在头顶形成一层屏障，隔绝震荡波。
机械再次扑来。
陆凡故意停下结印，露出破绽。机械果然猛击而来，一掌砸向他的头颅。他在最后一刻侧身，任由那一击落在地面。巨大的力量让祭坛崩裂，管线完全暴露。
“现在！”他吼。
慕容雪如箭射出，光剑贯穿管线与机体连接处。火花四溅，机械全身抽搐，胸口符文急速闪烁。能量逆流引爆内部系统，整具躯体轰然倒地，冒着黑烟。
大殿恢复寂静。
法则核心仍在跳动，悬于祭坛之上。陆凡走上前，祖珠剧烈震动，仿佛要脱离掌控。他伸手想碰，却被一股力量弹开。
“别碰。”慕容雪拦住他，“太危险。”
就在这时，核心突然震颤。一道声音在整个空间响起，毫无情绪，却带着压迫感：
“凡骨……你逃不掉的。”
陆凡猛地抬头，双生印发烫，体内月神之力不受控制地涌动。祖珠与之共鸣，发出刺目强光。
“这是投影。”他说，“不是真身。”
“但它在看着我们。”慕容雪靠在断裂石柱旁，右臂微微发抖。刚才强行超载月神之力让她消耗极大，月华簪表面出现焦痕。
陆凡盯着核心，手指收紧。他知道这声音是谁的。棋局操控者，一直躲在幕后的人。
“你能推演出它的信号来源吗？”他问祖珠。
意识体回应：“追踪中……存在多重屏蔽……需更多时间……”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他低声说。
慕容雪站直身体，尽管疲惫，仍走到他身边。“接下来怎么办？”
“先拿到核心数据。”陆凡将祖珠贴近祭坛边缘，“如果它连通域外网络，就能找到接入点。”
他开始输入指令。祖珠吸收核心周围的能量波动，逐步解析结构。屏幕上出现一串串符号，不断重组。
突然，核心纹路变化，银蓝色部分开始收缩，猩红占据主导。
“它在反击！”慕容雪警告。
陆凡立刻加大输出，双生印燃烧起来，灵力疯狂涌入祖珠。祭坛发出嗡鸣，核心跳动加快。
“差一点……”他咬牙。
数据显示即将完成，最后一行字符正在加载。慕容雪举起月华簪，准备随时应对突发攻击。
核心表面裂开一道缝，里面透出幽光。那光扫过陆凡的脸，又移向慕容雪。
陆凡的手还在祖珠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数据进度条到达百分之九十八。
核心突然停止跳动。
整个大殿陷入死寂。
然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近，更清晰：
“你以为你在破解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