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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下达后，几名弟子迅速领命离去。
秦洛依走到他身边：“你留下的那枚玉简，是唯一未加密的情报备份吧？”
“是。”陆凡说，“万一其他渠道被截，至少还有一条路能通出去。”
“如果敌人已经渗透进来，他们迟早会盯上你。”
“那就让他们来。”陆凡握紧祖珠，“我等着。”
这时，小鼎的声音从丹王鼎中传出：“陆凡，我刚检测到一阵异常波动，是从藏书阁方向传来的。有人在翻动《月神封印录》的残卷。”
陆凡皱眉：“那本书早就被封禁了，只有长老级才能接触。”
秦洛依神色微变：“周元通死前提到‘东西’，会不会是指封印核心的秘密？”
“有人在找破开封印的方法。”陆凡断言，“而且已经在行动了。”
“要不要派人去查？”
“不。”陆凡摇头，“我们现在不能分散兵力。等这一波攻击结束，再去也不迟。”
秦洛依点头：“那你打算怎么做？”
“守在这里。”陆凡看向山门，“他们想要的是祖珠和丹王鼎，一定会亲自出手。我不走，它们就动不了。”
风更大了。
山门外的血雾已经凝聚成一片厚重云层，隐约可见人影穿梭其中。战斗随时会爆发。
陆凡站在高台边缘，掌心托着祖珠。它安静下来，但温度仍在。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一道黑影掠过山门石柱，随即消失。
陆凡瞳孔一缩。
那人没有穿血狱卫的袍服，也没有携带明显武器，但走路的姿态极其古怪，像是刻意压低重心，避开所有符文感应区。
“那不是外面来的。”秦洛依低声说，“那是宗门的人。”
陆凡立刻反应过来：“是周元通的亲信，他在传递消息。”
“追吗？”
“不。”陆凡盯着那消失的方向，“让他走。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线索，不是抓人。”
秦洛依看了他一眼：“你在布网。”
“是。”陆凡淡淡道，“既然有内鬼，那就让它继续活动。只要它动，就会留下痕迹。”
他抬起手，将祖珠贴近胸口。银光一闪，一段新的灵纹刻入玉简。
这是他刚刚记录下的那人行走路线，连同其体内灵力波动频率。
只要再有一次接触，就能顺藤摸瓜。
远处，第一声号角响起。
敌军开始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