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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踩着黄眉的背，金箍棒横在肩头。
“你可以试试。”
“孙悟空，你真要替她们挡这一钵？”
“老孙替谁挡，与你有何关系？”
悟空低头看了眼黄眉。
“你若敢收钵，老孙便把这个胖和尚先交给公镜。”
黄眉抬起脸。
“你敢！”
“你看老孙敢不敢。”
悟空脚掌往下压了压。
“先说清楚，你的赔偿金从哪一层来，免得到了账房又说自己没钱。”
笑狮罗汉抬手，钵盂的金光已经爬上封条边缘。
凤姐的手按在算盘上，没有拨珠。
“倒数开始。”
“你敢吓唬灵山？”
“三。”
公镜上方浮出一行金字，三界各处的传音阵同时亮起。
笑狮罗汉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佛修。
“封住公镜。”
两名佛修刚迈出半步，莺儿已经抡起绳索，套住其中一人的手腕，平儿把另一端拴在车轴上。
宝钗把证物箱拖进车厢。
“传输尚未完成，谁碰箱子，谁便加入证物清单。”
“二。”
凤姐抬起算盘簪，指向笑狮罗汉。
“灵山高层暴力干预司法，包庇传销头目，毁灭证据。”
“一。”
笑狮罗汉掌中的钵盂停在半空，钵沿的金光来回晃了几次。
公镜上方先弹出一行提示。
“天庭巡查司已阅览现场”。
随后又有一行亮起。
“西牛贺洲商道管理处已申请旁听”。
笑狮罗汉抬头望向天边，唇边那点笑撑不住了。
“此事尚未定案。”
凤姐轻轻拨了一颗算盘珠。
“所以你不能动证物。”
“今日贫僧暂退，灵山自会追究。”
“撤退可以。”
凤姐拿过平儿递来的纸。
“请在离场记录上签字，写明今日未出示批文，未完成移交，曾尝试强行收缴证物。”
笑狮罗汉盯着那张纸，半晌没有伸手。
探春把朱笔递向前。
“签不签？”
笑狮罗汉收回钵盂，金光从封条上退下。
“你们会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
“代价另行估算。”
凤姐把离场记录收回。
“灵山若要追责，记得先派个能签字的，别再让只会抬钵的过来。”
笑狮罗汉转身踏上云光，两名佛修被绳索牵着手腕，只得跟在后面。
悟空抬头看着他们离开。
“这便走了？”
“他今日签不了字，留下也只能增加赔偿。”
凤姐合上账本，脸色又白了一层。
平儿把温水递到她唇边。
“奶奶，先喝一口。”
凤姐接过茶盏，刚碰到杯沿，车厢外便传来探春的声音。
“凤姐姐，灵山送来的人已经到了。”
凤姐抬起眼。
“谁？”
探春看着远处落下的灰色僧影。
“能签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