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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指向散在地上的契书。
“这叫师门无关？”
笑狮罗汉的脸上仍留着笑，念珠却转错了一颗。
“灵山会自行审理。”
唐僧接过话。
“自行审理之前，是否应先向受害人说明赔偿？”
笑狮罗汉把脸转向他。
“金蝉长老，你奉旨取经，何必卷入凡俗纠纷？”
“贫僧今日所见，是有人借佛门名义收取田产。”
唐僧的手指扣着断线佛珠，线头从掌侧垂下。
“若贫僧此时离开，便等同默许此事。”
笑狮罗汉的拇指捻到最后一颗念珠。
“长老执意阻拦，便是与灵山为敌。”
“贫僧只问账。”
唐僧抬起头。
“账交出来，法示出来。受害人的赔偿，也请灵山一并说明。”
笑狮罗汉往前走了一步，袈裟下摆拂过封条边缘。
“若贫僧今日偏不交呢？”
探春把朱笔落在石阶上，写下最后一道封存纹。
“那便从接管案改成灵山高层强行干预地方查案。”
两名佛修同时停住脚步。
悟空把金箍棒从肩头取下，棍尾在地上敲了一声。
“探春姑娘，这和尚要动手了吗？”
“他先动，你再动。”
“若他不先动，老孙能不能站近些？”
“站在黄眉旁边，别踩坏封条。”
悟空低头看了看脚下，往旁边挪了半步，鞋跟正好压住黄眉的袈裟。
黄眉扯着嗓子：“你们这是私刑！”
“闭嘴。”
悟空抬了抬脚。
“你这件衣裳已经算证物，少拿它挡脚。”
笑狮罗汉终于抬起手，掌中多出一只金色钵盂。
钵盂只有巴掌大小，边沿刻着密密麻麻的梵文，随着他的灵力灌入，钵口逐渐朝四面张开。
探春的朱笔停在半空。
“你想用法器抢证物？”
“贫僧只请诸位先入钵中冷静。”
笑狮罗汉托着钵盂，目光越过探春，落在车队中央。
“等黄眉归位，所有东西自会归还。”
车厢里的算盘声停了。
探春抬起朱笔，对身后的众人吩咐。
“证物箱向后撤，唐僧站在留影石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封条范围。”
笑狮罗汉把钵盂托过头顶，金光沿着钵沿落到石阶上。
“诸位，灵山只给一次机会。”
探春看着那层逼近封条的金光。
“机会留给你自己。”
“今日若敢越过这道线，便请灵山准备好赔偿和诉状。”
笑狮罗汉手腕一翻，钵盂朝地面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