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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种涉及长期用工，限制页要先验。”
宝钗取出双环页扣，黛玉的蛛丝从观察窗后探入内环，牵住卷起的纸角。
“妹妹托住红线，我把锁舌送进外环。”
“外环就这么宽，姐姐还要我让到哪儿？”
“半寸。再深便碰到债务本金，我不替他们改账。”
黛玉真松了半寸。
锁舌才推进去，卷起的纸边便顶住宝钗指腹，蛛丝跟着往回一收。
“妹妹别收，尚未扣好。”
“姐姐已经碰到本金页了。”
“碰的是卷边。再皱下去，缺角还得让他们重签。”
紫鹃扶住黛玉身后的软枕。
“姑娘松线吧，宝姑娘若敢多改一文，凤姑娘的算盘先找她。”
蛛丝这才卸了力。
宝钗抚平纸边，双环咬合，六页条款在桌上展开。
基本食宿不得抵债，每七日休息一日，伤病期间停止计息，工钱只按约定比例偿债，严禁转卖劳务关系，也不得借债无限延长工期。
铁扇公主看完条款。
“你们要我们……做工？”
凤姐将火焰山地热中心草图铺在债单上。
“大观园准备就地建厂，缺一个懂火眼风路的，也缺一个能扛山开井的，二位恰好有本事，也恰好没钱。”
牛魔王才往前一挣，玄铁椅便被带出一截，混天绫贴着肩背收紧。
“老牛堂堂平天大圣，替凡人挖地基？”
“金融炼狱也缺人翻账，你若嫌地基低贱，可以去那里算三百年复利。”
“那也比给孙猴子……看场子强。”
悟空从门框外探进半边身子。
“老孙是安保顾问，你顶多算持证上岗的欠债矿工，见面还得叫孙主管。”
“弼马温，你再说一遍！”
平儿提笔记账。
“公开威胁项目安保人员，暂记待核，再多说几句，第一年工钱只够付利息。”
牛魔王把被缚的拳头砸上扶手，玄铁椅闷响一声。
凤姐眼皮也没抬，顺手添了检修费。
铁扇公主只看草图上的九处火眼。
“选第二种，芭蕉扇还我么？”
“涉案法器不能私还，可以租给地热中心，你负责操作，另拿技术工钱，租金进入偿债户。”
“我的扇子……租给我自己用？”
“产权尚未判清，老君说是借你的，你又拿它替黑矿开路，谁要认领，先交五千万担保。”
铁扇公主摸了摸空袖口，指尖在原先搁扇柄的地方停了一会儿。
“那……做多久？”
凤姐把两张债单叠到一处。
“合计二千零三十七万两，配合重组，免去三十七万零头并冻结复利，靠工钱与项目分红偿还。”
“若项目亏了？”
“基本工钱照发，分红归零，债还得慢些，饭钱不会从你们头上扣。”
牛魔王抬起被缚的手。
“做一辈子也还不清……同无期有何分别？”
探春推过工价页。
“开井按丈，搬运按车，技术岗另有风险津贴，多劳多还，每七日必须休工，惜春验井深，百眼魔君验热压，七村验地面损耗。”
牛魔王看了两遍草图，到底没再提金融炼狱。
铁扇公主端起茶，喝到一半，把杯子放回桌上。
宝钗将六十三页合同摆到二人中间，最下方露出两份岗位风险确认书。
“第二条路也不好走，想靠自己的手还债，先把每一页看清。”
铁扇公主翻开合同。
“成……先看第二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