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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送过一次。”
牛魔王跨过门槛，玉面公主提裙跟在后头。
铁扇公主留在桌边，把共同担保页折了两折，折痕压过牛魔王的名字，这才拎扇出去。
门楼下，黄线让风掀起一角，又贴回石阶。
探春站在线外，二十名安保分两列立在她身后，平儿举着留影石，凤姐半蹲在裂砖边，拿算盘簪量缝。
牛魔王的靴尖抵在黄线前。
他低头量了量，到底没踩过去。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老子的地盘上贴封条？”
探春将朱笔横在身前。
“积雷山矿道没有矿产批文。”
牛魔王指向后山。
“这矿老子开了几百年。”
“开了几百年，便有几百年的欠薪。”
“天王老子都不敢封。”
“托塔天王已经被查过一次。”
探春将军需单翻到收货页。
“你还要拿他的私印继续吓人？”
牛魔王的手指在棍柄上收紧。
“少拿那点文书糊弄我。”
“地脉环保署查不到环评，战备物资的拆封手续也是空的。”
探春抬笔指向主矿洞。
“私开雷血矿，向军方输送禁运物资，收货钱不进天庭公账。”
她将最后一张查封令递给平儿。
“摩云洞主洞，后山六号矿，三处运输云路，今日一并封存。”
平儿接过文书，沿警戒线贴下封签。
红印压住封签时，牛魔王用拇指刮了刮棍柄上的雷纹。
“你们查矿便查矿，砸我门楼做什么？”
算盘簪尖卡进裂缝，凤姐拿指甲在簪身刻度上掐住位置，才把账本转给他。
“白鳞车落地压坏二十七块地砖，费用四百六十两。”
“老子没让你们落地。”
“所以你可以把车抬走。”
凤姐指向一旁的悟空。
“先让他把车抬起来，再谈损耗。”
悟空扛着金箍棒往前一步。
“老牛，五百年没见，你先签个查封收据。”
“孙猴子，你也替她们跑腿？”
“安保顾问，今日有工单。”
悟空把工单在棒头拍了拍。
“你若动手，老孙便能按合同办事。”
混铁棍的棍头从悟空胸前挪到探春的朱笔上。
“什么合同？”
“限制你毁坏公物。”
“若我偏要毁呢？”
“那便另算。”
凤姐拨了拨算盘。
“留影设备一台三千两，公镜传输阵一座八千两，矿道封存损耗另计。”
混铁棍离地三寸，棍身雷纹逐道亮起。
芭蕉扇从旁一横，抵住棍腰。
“你敢砸，兜率宫那三百万两便没人替你扛。”
“我不砸她的东西。”
他盯着探春身后的留影设备。
“我只砸证据。”
宝钗往前挪了半步，挡住黛玉肩侧。
腕上的护带被她解开半格，银扣绕过两人的手背，送到黛玉指边。
“妹妹，别往前。”
黛玉没接银扣，先托住她腕骨。
“你若站在我前面，自己也会被卷进去。”
“那便把护带扣在一起。”
宝钗把银扣送进扣眼，黛玉的拇指按住扣舌，直到轻响落定才松开。
“现在谁也不能先退。”
“姐姐倒会挑时候立规矩。”
“规矩若不绑住人，外头那根棍子便要替咱们立。”
黛玉将帕子按回唇边，目光越过宝钗肩头。
“牛大王，证据坏了，账也不会少。”
混铁棍在牛魔王掌中转过半圈，雷纹齐齐朝向留影石。
“那便看看，你们的账能不能比我的棍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