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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降魔杵落向公镜，惜春的画笔已从长卷上扫过，镜面分出十六幅副本，分别接上巡山铜锣和各处香火盘。
一根降魔杵砸碎主镜，十六幅副本随即各分一层。
“证据留影已完成三十二处异地备份”
“破坏公镜人员已录入妨害审计名单”
惜春换了一张纸。
“再砸，备份还会加。”
悟空一棒托住压向账桌的三根降魔杵，棍身向外一送，三名罗汉退回朱线之外。
“老孙活了这么些年，头一回见五百人带着兵器来解释误会。”
湘云拎着银锤守到探春身前。
“先说好，罗汉若撞墙，墙算他们的。”
“你别把人往墙上送，便算他们的。”
“那我往地上送。”
另一队罗汉扑向骨架工位，白象将长鼻伸过墨锁，卷起三排木架挪进惜春画出的保护圈。
“这批已经查封，谁砸坏一副，我的债便少一项抵押，我不同意。”
普贤看向它。
“孽畜，你竟敢护着妖阵？”
“我如今是重运丙二，搬查封资产有绩效，回去听经没有五两生活费。”
平儿在职工册上添了一笔。
“紧急转运三排魂架，绩效五钱。”
白象把长鼻又伸向第四排。
“再搬一排能凑一两吗？”
“可以，别碰魂线。”
迦叶抬掌放出佛火，火势越过门槛，直奔宝钗手里的第三层账册。
黛玉花锄横挑，将火头拨向地砖，锄柄才收回来，腕侧的银针便晃出半寸。
宝钗一把扣住她的手。
“别动，针还在里面。”
“账都要烧了，姐姐还管这半寸？”
“账有副本，你的腕子没有。”
佛风扫过软舆，宝钗抽出一根蛛丝护带，绕过黛玉腰侧，另一端扣在自己腕上的金锁。
“姐姐这是护账，还是扣人？”
“账在你手里，人也不能丢。”
“太紧了。”
“你肯站稳，我便松一格，眼下别往后躲，带子还在我手里。”
黛玉抬眼看了她片刻，将花锄重新搭回膝上。
“姐姐最好记清这一格，回头我按寸收账。”
“成，等你不咳了，我亲自量给你。”
阿傩见佛火未能烧到账册，掌中法印再换，城墙四角升起金色封罩，三十二面公镜中已有三十一面暗下去。
探春将最后一面镜子推到唐僧面前。
“你继续记，公镜若断，日记便作纸面备份。”
“稿费还算吗？”
凤姐靠在椅中开口。
“活着写完三十两，少一页扣五两。”
“贫僧忽然觉得这条命还得保住。”
五百名罗汉收拢阵形，内库出口只剩悟空棒下三尺空隙。
阿傩盯着阴阳二气瓶看了两息，手中的净障印改了方向。
“迦叶，封住出口，让罗汉退到莲台之后。”
迦叶朝他走近半步。
“你要动二气瓶？”
“原件一毁，外头的副本便都能说成妖法伪造，这座城也不必留。”
宝钗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中折扇落在账箱上。
“拦住他，他冲着安全阀去的。”
阿傩已经越过第一根导管，五指扣上阴阳二气瓶的安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