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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在下午两点开始。
商霆笙原计划是早上七点从海城乘搭私人飞机到南城，下榻酒店后还能工作一会儿，吃个饭再去观赛。
清晨五点半起床，手机却叮铃铃地弹出好多条消息。
“商总，可靠消息指出Helixis今早将会约见那些小公司代表。”
“布兰度今早十点的飞机抵达海城。”
昨晚看到深夜的十几份报告，商霆笙连同批注一块儿给陈助理发了过去。
“按照这把融资批下去。”
“圈起来的那三家按顺序约今早会面。”
Helixis能给的，商氏也能。
只要商氏松了口，那些中小企业就没必要再见Helixis。
习惯了老板清晨不到六点开始工作的陈助理也已经上线。
“明白，给您安排八九十点各一家。”
“那飞往南城的行程……？”
商霆笙算了算重新调整过的行程。
虽然赶，但还来得及。
“推到十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闭了闭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姜家要是还以为商家拿到了户口本就算两清，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当初他们怎么把他的小姑娘逼上绝路。
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他要他们也亲身尝一遍。
……
南城国际会议中心。
全国的弦乐爱好者再加上两千多名参赛者都聚在了大厅里，人潮汹涌。
上午十点，晋身决赛的十支队伍各派一名代表抽签，以此决定上场顺序。
指挥抓着签纸回来，吐了吐舌头：“第七队，有点靠后。”
顿了顿，又说：“亚大在咱们前面，他们抽了第六。”
团员一阵唏嘘。
“欸，怎么那么倒霉！”
“那么多支队伍，偏偏抽到他们之后！”
强敌在前，团员多少有些压力。
偏偏李千金又一次和他们擦肩而过，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这一次显然是刻意的，就为了扰乱军心。
“你们刚刚的彩排我都听见啦！”
“果然施浅比你们前一个首席好多了。”
施浅刚想这人总不会真心称赞她，就听李千金又道：
“第二个乐章那么容易出错的地方都带着你们练得那么整齐。”
“就是待会儿上台别太紧张手抖，弄乱节奏哦！”
果然。
施浅和指挥互看一眼，同时皱起了眉头。
张淼没好气地摆了摆手：“啊，你这人怎么这么烦？！管好你自己的队伍就行了！”
对方竟也不生气，笑嘻嘻地揶揄：“我当然管，而且管得可严了。”
跟在李千金身边的女生哼了一声，附和道：“咱们亚大这些天都是半夜才散会的，和你们自负得早早歇下的这些人可不一样！”
团员脸上表情各异，施浅再看不下去，无预警地伸出手，拽着李千金往旁边较少人的走廊走去。
先前的流言蜚语都只牵扯她一人，可如今若是影响了整个团队，她不可能放任不管。
话不能说，但气势要够！
施浅把人堵在了墙角，手机直接怼了上去：
“原来亚大每次获奖都是靠如此卑劣的手段，赛前打击对手心理防线？”
“李千金这是心里对我有怨恨却不敢冲我来，只好向我的队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