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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每天凌晨重置次数，那就能解释为什么突然用不了了——可能是昨天凌晨觉醒的能力，到了某个时间点暂时锁了，要等第二天凌晨才能解锁。
想验证也简单，等就行。
当天陆沉没再出门，正好趁着休整的功夫，把次元空间里剩下的六百份异能量慢慢吸收。其中万凌云一个人就贡献了三百份，异能量格外浑厚，带着吸收系特有的粘稠感，融入经脉后，连体魄都跟着强化了不少。
吸收完所有异能，空间感应范围又涨了十米，稳稳停在两百米的刻度上，和空间交换的最大距离刚好持平。
下午的时候，他挨个检查了众人的基因跃迁进度。算上白灵，已经有八个人顺利进入潜伏期，发烧症状稳定，没出任何意外。剩下杨瑶瑶、姜念棠、沫月三个人还没开始，杨瑶瑶胆子最小，一听说疼就往后缩，拖了好几天了。
至于龙猫的基因跃迁，陆沉特意排在了最后。动物基因跃迁不稳定，万一变异后凶性大发，伤到家里人就麻烦了，等所有人都觉醒完，有了自保能力再说。
夜色渐深，众人陆续回房休息。
陆沉没睡，换了身运动服去了地下室健身房。他打算熬到凌晨，亲眼验证一下空间交换的刷新规律。
跑步机、哑铃、拳击沙袋……他轮番练了个遍，浑身是汗，精神却依旧清醒。墙上的电子钟指针慢慢转动，从十点到十一点，再到十一点五十九分。
陆沉停下动作，站在场地中央，凝神感知着体内的空间之力。
“三，二，一。”
午夜十二点整。
几乎是秒针划过12的瞬间，体内沉寂了大半天的空间交换能力，瞬间解锁，重新流淌在经脉里，灵活自如。
“果然是每日凌晨刷新。”
摸清了核心机制，这能力用起来就更有底了。
他心念一动，锁定了隔壁客房里熟睡的姜念棠。
空间交换，发动。
光影扭曲间，原本躺在床上的姜念棠瞬间出现在健身房里，直直落在陆沉怀里。
“唔……”姜念棠睡得正香，突然天旋地转，吓得瞬间惊醒，“谁？！”
陆沉伸手稳稳抓住她的手腕，低声笑道：“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姜念棠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等看清周围的环境，又懵了。
她不是在自己房间睡觉吗？怎么突然跑到健身房来了？
“这是……空间交换？”姜念棠很快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心跳有点快，“大半夜的，你拿我做实验啊？”
“刚摸清楚刷新规律，试试手。”陆沉低头，能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吓到了？”
“那倒没有。”姜念棠摇摇头，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就是有点突然。这能力真神奇，跟瞬移似的。”
两人靠得极近，呼吸交缠，健身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陆沉抱着她站了一会儿，才开口：“行了，送你回去。明天再给你们好好演示。”
他发动空间交换，把姜念棠送回了床上。
回到房间的姜念棠躺在被窝里，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颊发烫，好久才睡着。
走廊另一头的书房里，望着外面的雪景，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能力摸透了，实力也稳了，是时候往外走走了。
信阳城剩下的石荣民、赵炎不足为惧，可京城那边人口基数庞大，天知道会诞生多少顶级异能者。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多探探路，总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