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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铁化异能，体表覆盖着一层铁壳，本该能挡下普通攻击。可陆沉扔出的岩石加持了空间加速，冲击力远超常规，就算体表铁化扛住了，内脏也扛不住这剧烈震荡。
张远从雪坑里爬出来，捂着胸口，他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明明没动，岩石怎么会自己飞起来砸人？
“操！你他妈耍阴的！”张远恼羞成怒，彻底红了眼。他不再想着留活口，振翅升到更高的空中，双翅猛地一扇。
“咻咻咻——！”
无数钢刃羽箭矢如同暴雨般射了下来，密密麻麻，覆盖了陆沉和悬浮船所在的整片区域。他要把陆沉和慕晚璃一起射成筛子。
紧紧抓住陆沉的胳膊。
陆沉神色不变，心念一动。一道巨大的空间之门在两人头顶展开，如同一个漆黑的无底洞。
所有射下来的钢刃羽箭矢，一头扎进空间之门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声响都没冒出来。
暴雨般的攻击，就这么被化解得干干净净。
半空中的张远彻底懵了，眼睛瞪得溜圆，差点从天上掉下来。
“箭……箭呢？！”他失声喊道，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凭空消失？你他妈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射出去的钢羽少说也有上百根，居然一根都没剩，全没了？这也太邪门了！
不仅化解了攻击，还白嫖了一堆钢羽箭矢，正好当新的攻击手段。
二十二米，正好在空间撕裂的有效射程内。
陆沉开启空间感应，穿透张远体表的铁化层，清晰地“看到”他体内的神经走向。张远的铁化只能覆盖体表一寸厚，内脏和大脑根本防护不到。
“既然射完了，那就该我了。”
话音未落，几道细微的空间撕裂精准射出，直奔张远脑部。
“嗤啦”一声轻响。
张远控制右翼的脑神经瞬间被斩断。
“啊——！”张远发出一声惨叫，右翼瞬间失去控制，歪歪斜斜的。他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在空中旋转了几圈，然后重重地摔落下来，砸进雪地里，溅起漫天雪花。
张远从雪坑里挣扎着爬起来，半边身子都是血，右翼耷拉着，彻底废了。他又惊又怒，对着陆沉的方向歇斯底里地吼：“你他妈玩阴的！有本事正面打！躲在暗处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攻击是从哪儿来的，只觉得浑身发毛，对方的手段太过诡异。
“正面打？你也配。”缓步往前走了两步，“你从天上偷袭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正面交战？现在打不过了，开始讲规矩了？双标狗。”
他一边说一边持续发动空间撕裂，一道接一道无形的空间裂缝朝着张远射去。
张远有危机预警本能，每次攻击临身之前都会本能地躲闪。可他看不到攻击来源，只能瞎蒙，躲得十分狼狈。
“嗤！”“嗤！”
接连两声轻响，他的左臂和左腿神经相继被斩断。
“啊——！”张远发出凄厉的惨叫，“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四肢废了三肢，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他瘫在雪地里，浑身是血，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方用的是什么异能，连攻击方向都摸不准，这种未知的恐惧，比死亡更折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