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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亩药田，我要定了。
林晚把算盘往腰间一别，出了客栈门。
柳轻烟跟在后头，小声嘀咕：小师妹，城守大人都见你两天了，今天还能谈出什么花来？
前两天是摸底，林晚头也不回，今天，是摊牌。
摊牌？
林晚笑了笑，把账算到他脸上，看他批不批。
到了城守府，陈守正已经在花厅等着了。
旁边还坐着两个人。一个穿青袍，一个穿灰袍，面前都摊着册子。
林姑娘，来了，陈守正招手，我把户房、工房的主簿都叫来了。你把规划，详细说说。
青袍的户房主簿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灰袍的工房主簿倒是客气，拱了拱手。
林晚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地铺在桌上。
城守大人，两位主簿，请看。
她手指点在灵务城周边一圈荒地上。
这一片，一万亩荒地，适合种灵草。
分三期。第一期三千亩，第二期三千亩，第三期四千亩。
先种第一期，看到效果，再扩。
户房主簿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林姑娘，一万亩荒地，不是小数目。你得说清楚，种了灵草，对灵务城有什么好处。
好处？林晚笑了，主簿大人，我给你算三笔账。
她拨了拨算盘。
第一笔，百姓增收。
万亩药田，要五百户药农。每户管二十亩。
凡世种粮食，一亩一年赚一两银子。二十亩，二十两。
种灵草呢？林晚抬眼看户房主簿，一亩一年，五两。
二十亩，一百两。
一户一年，比种粮食多赚八十两。五百户，一年增收四万两。
户房主簿眉头皱了起来：林姑娘，你这账，对吗？灵草一亩能赚五两？
林晚说，灵草收购价，我定一斤二十文。
凡世药农一亩地，能产两百斤灵草。一亩就是四千文，四两银子。
加上间种的粮食，一亩五两。
二十亩，一百两。
她把算盘往户房主簿面前一推：主簿大人，你可以自己算。
户房主簿拿过算盘，噼里啪啦拨了一阵。
拨完，他沉默了。
……有道理。
陈守正眼睛亮了：一户一年一百两？比种粮食多五倍？
五倍，林晚说，城守大人，灵务城的百姓，穷了多少年了？有了这万亩药田，五百户人家，一年就能翻身。
陈守正搓了搓手，明显坐不住了。
第二笔账呢？
第二笔，官府税收。
林晚又拨算盘。
药田税，比农田高两成。万亩药田，一年税收，至少一万三千两。
比种粮食，多收五千两。
而且，林晚顿了顿，药田带动的就业、运输、炮制，还能间接增加税收。
粗算下来，一年少说多收八千两。
工房主簿忍不住插话：林姑娘，这一万三千两，是怎么算出来的？
简单，林晚说，一亩药田，一年产值五两。一万亩，五万两。
药田税两成半，就是一万二千五百两。零头算上，一万三千两。
工房主簿低头算了算，点点头：没错。
陈守正已经站起来了，在花厅里来回走。
一万三千两……灵务城一年的税银，才四万两。这一下子，多了三成！
不止三成，林晚说，加上间接税收，一年多收八千两。合计两万一千两。
城守大人，灵务城的府库，要满了。
陈守正猛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
第三笔账呢？
第三笔，培养基础丹师。
林晚收起算盘，语气慢了下来。
城守大人，凡世人，生了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