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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弟子怎敢欺瞒师尊！”
舒燕鼓了鼓勇气，继续掩饰。
“这人是何模样？是何来历？”
方天远一张口，便是问出了这么两个问题。
“这人是一个青年男子，他动用的是我们……青云宗的功法！”
舒燕迟疑了一下，便是说出这些。
这话虽然说得不假，但却颇为笼统，像是如实说了，又像是没有说什么。
“我这么说，既能过关，也没有泄露那吴师兄，也是应对师尊的无法之法！”
舒燕心头一叹。
“什么？他动用的是青云宗功法？”
方天远神色一冷，略一沉吟，便是问道:“你可知此人行踪？”
这是要打探王行的行踪，然后嘛，无疑便是可以针对王行了。
“回师尊，弟子不知。这位青云宗师兄行事谨慎，独来独往，什么也没有泄露……”
舒燕开始打马虎眼，这是想要以此糊弄过关。
“原来如此。”
方天远沉吟片刻，便是交待二女道:“你二人好生留意此人，再要发现此人行踪，一定要及时报告给你们的绿裙师姐，懂吗？”
“弟子遵命。”
舒燕心头一紧，意识到方天远这是盯上了王行，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拱手领命。
“你们退下去吧！”
方天远摆了摆手，就叫二女退下去，倒是并没有询问更多。
“是。”
二女暗暗松了一口气，退了下去。
看着二女退下去，方天远起身，就在地上踱步，然后便是感叹道:“本座的这两个弟子，是越来越显得生分了！”
“你说，这二人会不会有一天也学你当初，逃离而去，不再追随本座这个师尊？”
方天远看向了一旁的绿裙，神色越发阴翳，显露出失望道:“本座是你们的师尊，自会为你们考虑，之所以投奔黑龙谷，也不过是暂且以此栖身，让众人有一个归宿，不至于耽误修炼。难道这也错了？”
“师尊，弟子时至今日，依然认为你……不应该跟黑龙谷同流合污，我们为什么不去极北之地？二长老、四长老他们可都去了，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去？”
绿裙迟疑了一下，还是坚持己见。
“本座知道你是想去极北之地。你当初逃走，也是想要追随本座的那位师姐。可是你想过没有，去极北之地那可是九死一生，不对，是十死无生！”
方天远恼怒，逼视住绿裙，斥问道。
“弟子以为未必！弟子认为，去极北之地才是……”
绿裙想说，去极北之地才是正确选择，可是，这话还没说完，就被方天远给抬手打断。
方天远一声怒斥道:“够了！这样的话，本座不想再听，你给我闭嘴！”
绿裙不说话了，螓首微垂，静立不语。
可是，看得出来，她是依旧坚持己见的。
“董进现在的状态如何？”
方天远突然就换了话题，问道。
“他……修为晋入了筑基期二阶，算是相当不错了！”
绿裙见问，便是如实答道。
“你去叫他来，本座要见他。”
方天远点头，对于董进的进步，看得出来，是很感到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