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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说出九长老的事情，一系列的问题就将接踵而至。
比如说，他是怎么认识九长老的？
其他问题先就不说，就只是这一个问题，王行就是没办法回答的。
“不过，我倒是可以稍稍透露一些董进的情况。”
王行心思转动，他就接着说下去，道：“我此前离开，是因为我看到了人群中走着一个人。”
“谁？”
舒燕凝眸。
“那人好像是……董进！”
王行刻意不用确认的口吻说话，刻意凸出不确定的意味。
“董进？”
舒燕笑了，摇头道：“你一定是看错了。董进修为被废，沦为凡人，怎么还敢下山？”
“为什么不敢？”
王行不解了。
“董进可是曾经的核心弟子第二的存在，协助师尊处理了很多事情的。比如说，他跟李师兄一起带队探查众人身上的邪毒气息……”
舒燕正色道：“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干的多了，得罪人也就在所难免。被师尊废除修为之后，董进要是待在第八峰上，安全问题还倒不是问题，要是离开第八峰，甚至跑到这青云坊市上来……”
“怎么样？”
王行问。
“还能怎么样？你想想，这不是等于给别人报复的机会？”
舒燕这话很有道理，可是，这也就只是在正常情况下是如此。
董进的情况，无疑是超出了正常情况的范畴的。
这就只能另当别论。
“六师姐，董进的事情，似乎有些不正常。”
王行沉吟了一下，还是决定挑能说的说一下：“我记得那次我回凉亭灵田处，就是回去拿孙山的自白书那次，我就听范强、杨和他们说董进经常出去，喝得酩酊大醉而归。”
这个情况当然是可以说的，毕竟，这是范强、杨和他们也都知道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
“哦，还有这事？”
舒燕讶异起来。
这个情况她也确实是才知道，若不是王行透露的话，直到此时了，她也还是不知道呢。
“范强、杨和他们都这样说，反正我回凉亭灵田处那次，也确实没见到董进。”
王行这话说出，差不多也就等于是证实了董进外出这事不假。
“那你……刚才跟过去，看到了谁？那人是不是董进？”
舒燕有些在意起来了。
“我不知道。那人我……跟丢了。”
王行倒是很想说他岂止是确认那人就是董进，他还亲眼看到董进走进了南风茶馆，不一会之后，朱琴、龙飞，还有那任白，就是簇拥着那位九长老也到了南风茶馆。
朱琴和龙飞还乖乖站在门口两侧，给人家站岗守门呢。
只是，这话就不是王行能说的了。
他要是说出了这些事，很多问题他都是没法解释的了。
所以，他只能是言止于此。
“那应该就不是董进了。”
舒燕给出如此判断的理由，道：“董进没有了修为，怎么可能会被你跟丢？”
王行很想说，谁说董进没有修为？
他的修为都已经恢复到了炼气期六阶了好吧。
这可是到达了炼气期中期的巅峰了，也等于是恢复了原本修为的三分之二。
这样的恢复速度，简直堪称惊人。
然而这些话，王行同样是不能说的。
所以，他只能是选择附和舒燕的判断，点头道：“你说的应该也对。”
“老九，你不会就只是因为看到一个像董进的人，你就觉得这里有什么危险发生，非得赶紧返回山上去吧！”
舒燕取笑道：“我居然没发现你是一个如此胆小的人，你这样，岂不是有点惊弓之鸟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