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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又是震惊又是兴奋：“李将军，他说往内陆走上几天，有一座山，山上有数不清的金子。”
李文忠和秦琼对视一眼，同时咧嘴笑了。
两个月后，汴京已入深秋。
紫宸殿外的银杏落了满地黄叶，宫人们拿着扫帚在廊下不紧不慢地扫着，殿内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混着御案上墨汁的清香，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缭绕。
赵桓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两份刚从南北两路分别送来的战报，一份来自辽东程昱，一份来自非洲秦琼。
内阁六位辅臣分坐两侧，太子赵谌坐在御案侧面的条案后，手里捏着朱笔，随时准备拟旨。
“都看看吧。”赵桓把两份战报分别递给内侍，内侍捧着一路传给在场诸臣。
等所有人都看完了，殿中安静了片刻，赵桓才靠在御椅里缓缓开口。
“先说北边。程昱的山羊绝户计已经奏效，霍去病踏平匈奴王庭之后，熊廷弼和高宠率关宁铁骑从南面稳步推进，配合三批山羊沿传统牧道一路往西啃。
匈奴残部在失去王庭和草场之后节节败退，已被成功赶至北卜部以西，再往西就进入中亚地界了。
匈奴可汗带着不足万骑的残兵龟缩在捕鱼儿海西北方向的一小片草场上，已无力组织任何像样的反击。
中亚那几个小国现在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匈奴人打不过大宋，还打不过他们吗？让他们自己狗咬狗去，咱们坐山观虎斗。”
李纲和宗泽同时微微点头，韩世忠抱着胳膊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胡铨则提笔在面前的便签上迅速记下了什么。
“程昱这招，是绝户的招。但也正因为是绝户的招，后续的收尾必须慎之又慎。”
赵桓的目光落在胡铨身上，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郑重。
“传朕旨意，即日起，程昱总领辽东都指挥使、燕云都指挥使、蒙古都指挥使，节制三处一切军政要务，遇事不决可便宜行事。
另加派锦衣卫北镇抚司增驻临潢府，协助程昱管控草原动向。
另下一条死命令，严密防范山羊进入西夏府境内，西夏是大宋的战马命脉，宣化府和兴庆府的草场一寸也不许被山羊祸害。若有一只山羊越过边墙，唯程昱是问。”
韩世忠站起身来抱拳领旨，胡铨已经提笔拟好了旨意初稿，双手呈给赵桓过目。
赵桓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将旨意搁到案角等用印发下去。
“再说南边。”赵桓拿起秦琼的战报，嘴角的弧度明显比刚才弯了几分。
“秦琼和李文忠已经在非洲海岸站住了脚。港口、仓库、营房已初具规模，当地土着部落被蒸汽船震慑住之后并未发生大规模冲突，反而开始主动与舰队交易象牙和金沙。
李文忠派人向内陆探了探，发现了几处浅层金矿，据随船工匠初步判断，成色极好，储量可观。
秦琼在战报中请求朝廷制定详细的殖民方略，包括驻军规模、港口管理章程以及与土着部落的长期贸易规则，以便后续长久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