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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一马当先冲向西南方向的罗马重步兵方阵，马蹄踏起碎草和泥土，像一道黑色的洪流从山岗上倾泻而下。
对面的罗马步兵方阵正在缓缓往前推，前排的盾牌兵已经把大盾插进了土里，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来，密密麻麻像一只卷起来的刺猬。
这支步兵是从日耳曼军团抽过来的老兵，纪律严明，阵型严整。
他们的百夫长站在方阵侧面来回走动，用沙哑的嗓子喊着口令稳住阵脚，弓箭手在方阵后方列成了三排，箭尖齐刷刷对准了冲过来的骑兵。
霍去病冲在最前面，眼看着离罗马人的方阵越来越近，一千步、八百步、五百步。
罗马人的弓箭手放箭了，箭雨泼洒而下，前排几个骑兵中箭落马，战马嘶鸣着栽倒在地上，后面的骑兵直接跃过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
霍去病的战马胸口中了一箭，箭头插在皮甲上没穿进去太深，他一把拔掉箭杆，双腿狠狠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加速猛冲。
撞上去的前一刻，他猛地拨转马头，整支骑兵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一道锋利的弧线，擦着罗马方阵的侧翼冲了过去。
弯刀从马背上劈下去，惨叫声和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罗马人的盾牌阵正面坚不可摧，但侧翼一旦暴露在骑兵的突击下就会变成软肋。
霍去病的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切进黄油里，从方阵左侧撕开一道口子，一路往后劈杀，所过之处碎盾乱飞，断矛横滚。
等方阵的指挥官拼命调转阵型想把缺口堵上的时候，霍去病已经穿阵而过冲到了方阵后方，开始砍弓箭手了。
而就在霍去病在后方杀得天翻地覆的时候，大宛高地的正面战场上，岳飞的全面进攻开始了。
红夷大炮排成一字长蛇阵，炮口齐刷刷对准罗马人的第一道壁垒。
高原缺氧导致火药燃烧效率打了折扣，炮弹的射程比平原上短了将近两成，但威力还在——四十多斤的实心铁弹砸在夯土壁垒上照样能把土墙轰出一个大窟窿。
岳飞和戚继光亲自盯着炮阵，测算距离，调整仰角，集中所有火炮轰击壁垒左段。
那里是地形最狭窄的一段，守军密集，只要撕开一个口子，步兵就能压进去。
“点火！”
轰的一声巨响，十几门红夷大炮同时喷出火光，炮弹在壁垒上炸开一连串的豁口。
夯土块和原木碎片被炸得四处飞溅，其中一发正中箭塔基座，整座塔楼轰然倒塌，上面的罗马弓弩手惨叫着坠入壕沟。
紧接着第二轮、第三轮接连轰上去，壁垒左段的一大片墙体终于撑不住了，哗啦啦地垮塌下来，碎石和土块堆成了一座斜坡。
“李嗣业！牛皋！杨再兴！”岳飞拔出佩剑，剑锋指向壁垒豁口，“三路并进，拿下第一道壁垒！”
李嗣业翻身下马，扛着那柄丈二陌刀，一句话没说，大步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他身后是五千陌刀军，铁甲铿锵，刀锋森然。
牛皋从左边带兵往上压，手里的短斧已经换成了重斧，嘴里还嚼着半块干饼，一边嚼一边骂骂咧咧地催着手下快跑。
杨再兴带着玄甲军的骑兵从右侧山谷口抄上去，他的马太快，身后的步兵还没跟上来，他已经一个人冲到了离豁口不到百步的地方，长刀翻飞，一刀劈翻了一个刚从豁口里爬出来的罗马兵。
三路大军同时压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罗马人的抵抗极其顽强。
日耳曼军团的老兵虽然被调走了一部分去后方围剿霍去病，但留守的仍然是百战精锐。
他们在豁口两侧用盾牌和长矛搭起了一道又一道临时防线，弓箭手躲在残垣断壁后面不停地往下泼箭雨。
李嗣业的陌刀军撞上第一道防线，陌刀劈开盾牌，劈碎铁甲，但每一刀劈下去都有更多的罗马兵从后面涌上来填补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