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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常遇春大笑着，掀帘而出，寒风灌入，吹得他战袍猎猎作响。
“传令！全军备战！给老子踏平名古屋！”
帐内，郑和看着常遇春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
有些疑惑地对程昱道：“军师，常将军这是要去屠城？可名古屋内，除了瘟疫死掉的，还能剩几个人？”
“郑将军有所不知。”程昱慢条斯理地铺开纸张，研墨挥毫。
“常将军这是在跟你较劲呢。你四国岛、九州岛拿得漂亮，兵不血刃。他常遇春是百战名将，哪受得了这种憋屈？如今名古屋唾手可得，他自然要抢在你前面，立这不世之功。”
“原来如此。”郑和恍然大悟，随即苦笑。
“这常将军，心性直率如赤子，倒是让军师费心了。”
“无妨。”程昱笔走龙蛇，飞速写着奏疏。
“待我写完这份疏奏，你便带回汴京交给官家。这倭国之事，也该收尾了。”
名古屋城下。
常遇春一马当先，手中那杆碗口粗的虎头湛金枪，狠狠砸在早已腐朽不堪的城门上。
“轰隆！”
城门应声而倒，激起漫天积雪与腐尸的恶臭。
宋军呐喊着如潮水般涌入。
然而，城内的景象，却让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常遇春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哪里还是城池？分明是一座巨大的坟场！
街道两旁，堆满了僵硬发黑、残缺不全的尸体。
幸存下来的倭人，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麻木地坐在墙角，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杀！”常遇春虽然嗜血，但看着这一幕，却莫名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他挥舞长枪，挑飞一个试图反抗的倭人武士，那武士轻飘飘的，像一具干尸。
“把育龄女子都给老子挑出来！”常遇春大吼道。
“其他的，愿意挖矿的就捆起来，不愿意的，就地砍了！”
宋军如狼入羊群，开始在这座死城里进行最后的清理。
没有激烈的抵抗，只有绝望的哀嚎和刀斧入肉的闷响。
城外高坡，程昱负手而立，眺望着这座正在死去的城市。
寒风吹起他官袍的衣角，他的脸上没有丝毫得色，只有一片死寂的苍凉。
“一座名城，十万户人口，如今只剩这般光景。”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这便是战争。官家要的是万世太平，这倭国的血，便是最好的祭品。”
他知道，常遇春很快就会回来复命。
而自己，也该收拾行装，返回汴京了。这蛮荒之地，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了。
剩下的，不过是些清扫战场的琐事，交给常遇春和郑和，足够了。
“回京。”程昱转过身，目光穿越千山万水，似乎看到了汴京那巍峨的宫阙。
“还有更大的棋局，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