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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必须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一点情绪波动都不行。”
沈挽星点头。
“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医生犹豫了一下。
“可以，但别太久。”
“她现在很虚弱，说话都费劲。”
沈挽星轻轻推开病房门。
沈老夫人躺在床上。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手上打着点滴。
脸色灰白，比平时瘦了一大圈。
沈挽星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
握住奶奶的手。
沈老夫人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但手指在她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沈挽星把脸埋进被子里。
肩膀在抖。
没出声。
傅烬言把沈挽星留在病房，自己出来找秦舫。
“去查，消息是谁放出去的。”
秦舫已经查了几个小时。
“傅总，源头是一家境外新闻网站。”
“叫‘南方观察’。”
“平时没什么流量，但今天这条一出来，直接爆了。”
傅烬言皱眉。
“谁给他们喂的料？”
秦舫摇头。
“网站的注册信息全是假的。”
“服务器在境外，编辑团队也是外包的。”
“只知道稿子是一个匿名邮箱发过去的。”
“发件时间，是今天凌晨三点。”
傅烬言眼神沉下来。
“凌晨三点，沈宗棠已经出海了。”
“而且他这个时候不太可能把自己暴露出来。”
“他应该恨不得隐身不被发现不被抓才是。”
傅烬言攥紧拳头。
“继续查。”
“我倒是要看看还有谁在背后搅和风云。”
“还有，所有媒体那边给我压下去。”
秦舫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沈挽星从病房里出来。
眼眶红着，但没哭。
“傅烬言。”
他回头。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我要抓到他。”
“不管多久。”
傅烬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我陪你。”
夜深了。
医院走廊的灯调成了暖黄色。
沈挽星坐在病房里。
沈老夫人睡着了，呼吸平稳。
但心电图上的波形一跳一跳的，看着让人揪心。
傅烬言推门进来。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吃点东西。”
沈挽星摇头。
“不饿。”
傅烬言把保温袋打开。
是热粥，还有几碟清淡的小菜。
“不饿也得吃。”
他把勺子塞进她手里。
“你倒下了，奶奶怎么办。”
沈挽星看着那碗粥。
沉默了一会儿。
低头吃了一口。
粥是甜的。
放了红枣，很软。
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
傅烬言没说话。
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人肩并肩。
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
沈挽星开口。
“傅烬言。”
“嗯。”
“谢谢你。”
傅烬言侧头看她。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
傅烬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一直都在。”
沈挽星靠在椅背上。
眼睛看着奶奶。
“奶奶这次是运气好。”
“下次呢。”
傅烬言握住她的手。
沈挽星闭上眼。
靠在傅烬言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