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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嘶吼和挣扎都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沈挽星看着她的表情，收回视线。
“乔安在牢里给你传话。”
“而你在外面替她跑腿。”
“到头来出了事。
“还不是你自己受着？”
程琪琪的脸一寸一寸地褪尽了血色。
沈挽星又提醒她。
“网上那些舆论。”
“还有今天的记者也是你们搞的吧？”
“可又有什么用呢，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你。”
“再搞事你自己也会万劫不复。”
“没必要彻底把自己的未来搭进去。”
她说完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傅烬言在走廊里等着她。
见她出来便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两个人并肩朝电梯走去。
程琪琪在病房里彻底崩溃了。
她又哭又叫的。
医护人员上去拦她。
她像疯了一样又踢又打。
最后被按在床上打了一针镇静剂才慢慢消停下来。
翌日一早。
沈挽星把王秀云的全部证词和转账记录。
乔安递出来的纸条原件照片。
病房监控里她趁着没人对着镜子练习“发疯”表情的片段截取。
做成一份完整的举报材料，提交了上去。
很快，“乔安装疯”“乔安精神鉴定造假”两个词条冲上了热搜第一。
看守所那边来了人。
把乔安从医院带走了。
她被送进单独关押的监室。
她尖叫着要见沈挽星。
但没有人回应搭理她。
不到三天。
引导舆论的水军头目、配合放料的几个媒体人先后被请走配合调查。
连那位心软应下照帮乔安的林律师都没能幸免。
消息传到医院的时候。
程琪琪正靠在床头喝水。
她手里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
“肯定是沈挽星！”
“她就是要赶尽杀绝！”
“完全不给我们一家活路！”
她只觉得要不是沈挽星。
她不会躺在医院里。
她爸妈不会进局子。
她那位可怜的姐姐更不会还关在看守所里。
所有的错都是沈挽星的！
好不容易熬到出院那天。
程琪琪雇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直接堵在沈氏集团大门口。
车头拉着一条横幅，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沈家仗势欺人，还我家人清白。”
她爬上车顶蹲着，手里举着手机开直播。
镜头对着自己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
一边抹眼泪一边对着屏幕喊冤。
说沈挽星怎么害她家破人亡。
说她自己被混混欺负、姐姐被关、爸妈被抓。
全是沈挽星一手造成的。
周围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沈挽星刚下楼想看什么情况。
几辆警车就鸣着笛从街两头拐了过来。
警察下车二话不说。
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把程琪琪从车顶上拽下来。
反剪着手塞进了警车后座。
程琪琪还在挣扎着喊“你们凭什么抓我”。
车门一关，声音就被隔在了里面。
沈挽星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幕。
有点纳闷是谁报的警。
她目光扫过马路对面，看见了顾言深。
他正跟一个警察站在人行道边上说着什么。
说完朝沈氏集团大门这边指了指。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警车。
沈挽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他报的警。
恰好这时候顾言深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一条马路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