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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利索，没有半点白天的迟钝，眼神清明得吓人。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走廊里的动静。
然后从被褥底下摸出一小截铅笔头。
那是活动室签到本上掰下来的，断口很新。
她趴在床沿上，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
在卫生纸上飞快地写写画画。
沈挽星把画面一帧一帧放大。
纸上画的是一些线条，有圆圈有箭头。
圈里标着代号——像是G、L、C之类的东西。
代号之间用线连起来，旁边标着数字和方向箭头。
沈挽星看不懂具体指谁，但能看出来那是一个关系图。
乔安在把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层级串联在一起。
沈挽星觉得乔安在传递什么消息。
但基本上是传递不出去的。
毕竟监区定期搜身，所有纸质物品都不允许带出监室。
而且顾家乔家都倒台了。
顾言深不会再帮她，文慧兰也死了。
她也不是乔家的亲生女儿。
陈骁也被顾言深指控杀人未遂要坐牢。
乔安传递消息是要给谁？
想了想，沈挽星安排了人去取乔安的DNA。
然后再想办法取程琪琪的DNA。
亦或者从程家人身上取个样本。
那么有些东西验一下就知道了。
反正沈挽星也不着急。
毕竟急的人另有其人才对。
另一边，顾言深在住进风荷雅苑之后。
他每天都会在阳台上等着。
看沈挽星的车从大门出去。
看她傍晚开车回来。
车灯扫过门禁栏杆的时候。
他会在阳台上多站一会儿。
直到那辆白色的车拐进地库看不见了。
他才转身坐回沙发上。
今天他站在阳台上已经看到沈挽星下班回去了。
顾言深看到她朋友圈发了个消息说是想吃手擀面。
他赶紧买了材料回来做。
好不容易做好了他下楼准备拿去观澜别墅那边。
就看到沈挽星的车又开出来了。
而且观澜别墅门口那保安还朝沈挽星挥手大声喊。
“沈小姐，这是去找傅先生约会吗？”
沈挽星只微微的笑了笑没回答开出去了。
该死的！
顾言深心里一紧。
来不及想别的赶紧上了车跟了过去。
他隔着两个车位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沈挽星的车一路开到傅氏集团门口停下。
她下车的时候傅烬言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
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揽了下她的肩。
两个人并排走了进去。
顾言深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熄了火，坐在黑暗里。
他盯着傅氏集团亮着灯的大门。
盯着那扇玻璃门。
盯着每一个从里面走出来的人。
将近两个小时，他就一动不动盯着。
十点多，沈挽星和傅烬言一起出来。
傅烬言走在她外侧，绕到副驾那边帮她开了车门。
然后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把门关上，绕回驾驶座。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出停车场。
顾言深发动车子跟了上去。
跟了不到两个路口。
前面忽然一辆黑色SUV从侧边切出来。
猛地变道拦在他车头前面。
顾言深一脚急刹踩到底。
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拽回来。
SUV停下来，车门打开，有人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