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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媚看见他耳根那层红从下颌一路烧到脸颊。
她弯起眼睛笑了一声。
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
沈媚直接踮脚搂住了他的脖子，嘴唇贴了上去。
轰隆。
傅云泽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手想把她拉开。
可掌心刚碰到她的肩头。
沈媚就在他要退后的那一瞬张嘴咬了一口他的下唇。
力道不重，带着点故意的挑弄。
傅云泽被她这一下刺激得瞳孔缩了缩。
拉开她的手忽然改了方向。
扣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按了回来。
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山顶的风吹过来。
吹乱了沈媚的头发。
她被他箍在怀里，后背抵着栏杆，脚尖微微踮起来。
傅云泽吻得又深又重。
唇齿之间带着被咬之后那点轻微的刺痛。
但他没松开。
另一只手揽在她腰后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沈媚被他吻得气息有些不稳。
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傅云泽感觉到她在笑。
吻得更用力了些。
同一时间，城市另一端。
乔安坐在探视间的铁桌后面。
手腕上还戴着医疗监测手环。
蓝色的指示灯一下一下地闪。
律师坐在对面，翻开文件夹，看了她一眼。
乔安今天状态比上次好一些，能认出人了。
律师叫她名字的时候她点了点头。
但开口说话的时候句子还是碎的，前言不搭后语。
刚说了“林挽星”三个字就又跳到“他们不给我换床单”。
中间的逻辑断得干脆利落。
律师等她安静下来，把文件夹里的量刑建议往前推了推。
“乔安，你的案子量刑建议是二十年年。”
“如果你认罪态度好，后续可以争取从轻处理。”
乔安她忽然弯了下嘴角，声音轻飘飘的：“二十年。”
“对。”律师点头。
乔安抬起头。
表情空白得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哥哥怎么还不来看我？”
律师噎了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顾先生那边不会再来的。”
乔安嘴角扯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律师摇摇头收起文件离开了。
乔安侧身躺在医疗监区的床上。
脸朝着墙壁的方向。
两条腿蜷起来缩在被子里。
然后一会儿哭一会笑的。
看着更疯的厉害了。
律师离开看守所后就给顾言深打了电话说了乔安的情况。
顾言深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我之前就说过了。”
“乔安的事不用告诉我了。”
“她是生是死跟我再约没有关系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翌日一早。
顾言深还是跟着宋岩的团队去了沈氏。
他心里那根弦微微绷着。
下意识地他希望推开会议室的门能看到沈挽星。
可是进了会议室他看到的是沈氏集团另外的负责人。
西装革履，跟宋岩客客气气握了手。
全程公事公办地过数据。
顾言深心里升起浓重的失望感。
会议结束，顾言深一个人率先出了会议室。
走了几步他抬头的时候正好遇到从另一边走过来的沈挽星。
顾言深心里一紧，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