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十一天，笑眯眯山泉发布了一份澄清公告，承认创始人去世属实，但表示“公司经营正常，管理层稳定，各项业务有序推进”。
公告发出来以后，股价象征性地反弹了一下，涨了百分之三，然后继续跌。
第十四天，笑眯眯山泉的股价跌到了每股五块二。市值从年初的百亿，缩水到了不足三十亿。
那天下午，彭宇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华灯初上，东三环的车流连成了一条光带。
他把电脑关了，然后他给丁一鸣打了电话。
“丁哥，明天开始，放慢速度。每跌百分之三买一次，每次的量减一半。”
“要停？”
“不停。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猛买了。再买下去，该有人注意到我们了。”
丁一鸣应了一声：“彭凯那边最近没动静，要不要让人盯着点？”
“盯。他要是有什么动作，随时告诉我。”
挂了电话，彭宇站起来，走到窗前。他望着窗外那条被车灯照得明晃晃的大街，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的一句话。
“做生意跟做人一样，不能光靠运气和本钱。得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那天夜里，彭宇进了空间，在木牌空间里留了一张纸条，压在彭羿那堆农业资料旁边。
纸条上写了一句话：“爷爷，笑眯眯山泉的流通股，我已经吃了三成，股价跌到五块二。”
第二天一早，彭羿在空间里看到那张纸条。
念安趴在炕上，手里攥着一个小布老虎，那是彭宇上回托他转交的。
小布老虎做得胖墩墩的，缝着两粒黑豆当眼睛，念安攥着它的耳朵，翻来覆去地啃。
彭羿把纸条收好，走到炕边，低头看了看念安。
念安抬起头来，冲他“啊啊”叫了两声，又把脑袋埋进布老虎肚子里。
彭羿在他脑袋上轻轻摸了一把，转身出了堂屋。
院子里，日头刚升到东墙头上，把石榴树照得绿油油的。
苏晚晴蹲在井边洗菜，袖口挽得高高的，露出两截白净的手腕。水从菜叶上淌下来，在井沿上溅出一片细密的水花。
彭羿站在廊檐下，望着远处的西坡。
他想起去年秋天，那时候彭宇还是个刚盘下送水站的小老板，兜里揣着几千万，不知道该往哪儿投。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那孩子已经能吃下笑眯眯山泉三成的流通股了。
彭羿收回目光，走回堂屋，拿起笔，用一张纸条写了几个字，折好，收进空间。
“收着，不急。等彭建军撑不住了，再动。”
写完之后，他搁下笔，从炕上抱起念安，走到院子里。
苏晚晴抬起头来，朝他笑了一下。
“今天日头好，把念安抱出来晒晒。”
彭羿抱着念安在院子里走了一圈。
念安趴在他肩膀上，东看看，西看看，看见建军趴在墙根下，指着它“啊啊”叫了两声。
建军抬起一只眼皮，尾巴尖懒洋洋地扫了一下地面。
九月上旬，离秋收不足半个月了。
这天晚上，苏晚晴把念安哄睡了，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针线，可半天没缝一针。
彭羿从灶房进来，看见她这副模样，走过去坐在旁边。
“怎么了？想什么呢？”
苏晚晴放下针线，抬起头来看着他。
“彭羿哥，我想进山还愿。”
彭羿愣了一下。
“还什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