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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用遥控器操作，飞到动物群上方，按一下按钮，网就撒下来。落地的速度缓降器控制，不会伤着动物。网一落地，您用空间一收，整群动物就进去了。”
彭羿满意的点点头。
“无人机的声音大不大？别把动物惊了。”
“声音不大。我特意选了低噪音电机，比您那个年代的山里风声大不了多少。而且动物对高频声音不敏感，无人机在五十米以上飞，它们注意不到。”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过两天就进山。”
彭宇在空间那边点了点头，不放心又叮嘱了两句。
“爷爷，您进山收动物得注意安全。那些狍子、鹿还好说，野猪要是成群，急了会伤人。您收的时候，先收小的弱的，大公猪和猛兽就算了。”
“我心里有数。你那边准备好，我这边收了就给你信。”
从空间出来时，外头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苏晚晴翻了个身，手搭在他胳膊上，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两天后，彭羿又进了山，因为要收动物，就没带二小。
二小这几天正新婚燕尔，也没闹着要跟着进山。
七月的山里，比村里热得多。
树叶子正是最密的时候，把天遮得严严实实，只有零星的日光从叶缝里漏下来。
路两边的草长得齐腰深，有些地方得拿手拨开才能走。
往年这时候，溪沟里该有水了，可今年走了半天，几条溪沟都是干的，沟底的石头晒得发白，连青苔都枯了。
彭羿沿着那条走过无数遍的山道往深处走。
越往里，林子越密，可也越静。
往年这时候，山鸡、野兔、狍子都出来活动了，林子里应该热闹得很。
今年却静得出奇，走了小半天，只远远听见几声有气无力的鸟叫，像从极深的地方传来的。
地上倒是能看见不少动物的脚印，有鹿的，有狍子的，也有野猪的。
那些脚印都朝着有水汽的地方。只是那水汽，也已经不多了。
彭羿在一棵老椴树根下歇了歇脚。
那树根旁有一小片极阴湿的苔藓，已经干得发黄。
他解开水囊喝了一口，又往四处看了看。
他上个月来取水时，这附近还有一小汪渗水，现在也干了。树根下的土裂着细缝，踩上去硬邦邦的。
他站起来，继续往山里走。走到一处背风的山坳时，他停住了。
那山坳三面环坡，南面开口，中间有一小片平地，平地边上有一口极小的泉眼，水线只有筷子粗细，勉强在石头缝里渗着。
泉眼周围，密密麻麻挤着一群狍子。
他数了数，大概十来只，有大有小，大的瘦得肋骨根根分明，小的缩在母狍子肚子底下，瑟瑟地抖。
有几只狍子已经站不起来了，趴在泉眼边上，拿嘴去接那一点点渗出来的水。
彭羿蹲在坳口外的一棵老松树后面，没有急着动手。
他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别的动物，也没有人迹，才从空间里取出那架无人机。
无人机这两天他已经练的熟练了，小巧的机身，四个旋翼收在机身两侧，展开来也不过一个脸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