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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不出完整的人。我打断她，这次记得她写的结论，“缺你妈的时间锚，缺真人的行为。壳里没有人。”
她盯着我，忽然笑了：“你真把我写的都背了。”
“重要的，记着。”
风过来，阳台那盆月季晃了一下，影子投在她手背上，一格一格。她没抽手，由我握着。
每次都是新的，我又说了一遍，“可每次，我们都在。”
在的。她说。
我把碗挪开，伸手把她揽过来。她靠进我怀里，额头抵在我肩上，发丝蹭着下巴，有点痒。
卷五我们赢了声临，我低声，“卷六我们也会把镜关进笼子。”
不是关，她闭着眼，“是永远升级。回声要一直跑在镜子前面。”
“跑得动。”
她没应，呼吸慢下去。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圈住。夜很深，楼下的灯一格格暗下去，像谁在替这座城熄灯。
远处有火车经过，车窗的灯一道道从墙头闪过去，很快，又收走了。
她在我怀里，很轻，很实。
楼下的灯又暗了几格。风把月季的影子吹到她闭着的眼睫上，她没动。我低头，闻见她发间一点桂花味，是下午那杯乌龙蹭上的。
陆时。她忽然出声，眼睛还闭着。
“嗯。”
“明天把4.0的排期，发我一份。”
“好。”
她没再说话，呼吸又慢下去。
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