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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凯雯那种暴走状态，以及霓凰今天使用的那个无上限提升加双Zone加持的模式。”
“巨星级球娘通常只能使用Zone的基础版本，但殿堂级需要球娘对Zone的掌控达到可以完全解放的程度。”
“这一点，霓凰也已经具备了。”
林天没有插话，安静地听着。
圣墟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接下来的话应该如何表述：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需要去往球娘岛，完成最终试炼。”
“球娘岛？”林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
圣墟的目光从灯光方向收回来，落在林天脸上。
“球娘岛的试炼是球娘与心魔的1v1对决。”
“试炼的场地在球娘岛的深处，等你们去到哪里，球娘岛的人，会指引你们的。”
林天这时才问到:“当时你参加试炼花费了多久时间？”
这一点林天必须搞清楚，因为这赛季后面的赛程安排还是比较紧凑的，间隔不会超过五天。
到了季后赛更不可能擅自带霓凰离开了。
“我当年完成试炼用了将近三周，但那是因为我准备不够充分。”
“霓凰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巨星级球娘，她也许用不了那么久。”
林天沉默了几秒，然后又问：“心魔试炼的内容是什么？”
林天想从圣墟这边得到建议，可以让霓凰提前做好准备。
圣墟摇了摇头：“我不清楚霓凰的心魔是什么。”
“每个球娘的心魔都不一样，它可能是她最恐惧的记忆，也可能是她最不愿面对的自己。”
“每个球娘的答案都不一样。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她必须一个人面对。”
“操纵师无法进入试炼场地，也无法通过手柄提供任何帮助。”
林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他想到霓凰站在球场上时的那种光芒。
想到她在面对凯雯和飞鸟时展现出的那种无法被阻挡的统治力。
这样的霓凰也会有心魔吗？
霓凰的心魔会是什么？是他？
还是霓凰自己？
林天没有答案。
圣墟站起来，把外套的拉链拉好，低头看向林天：
“试炼并非几天就能完成。短则一周，长则一个月。”
“如果你想让她在世俱杯之前完成突破，建议赛季结束后立刻出发。”
圣墟说完后转身走向走廊另一头。
墨绿色的外套在灯光下渐渐融进走廊的阴影里。
当晚回到别墅后，林天在客厅里找到了霓凰。
她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水，正在和玲珑聊天。
林天在她旁边坐下来，把圣墟告诉他的三个条件全部复述了一遍。
玲珑在旁边听着，瞳孔微微动了一下。
霓凰安静地听完，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心魔的事，我也不清楚那会是什么。但我相信自己一定会赢。”
林天看着她那坚定的眼神，里面有她一贯的自信。
他点了点头：“那赛季一结束，我们就去球娘岛。”
“好，我也希望能变的更强，帮到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