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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上来，飞鸟就主动和真理换了防，站到了霓凰面前。
眼中露出挑衅，嘴角弯着那个她标志性的弧度。
“怎么，今天怎么不上来就开zone了？上次全明星不是挺能打的吗？”
霓凰运球推进到前场，没有接话。
她面对飞鸟的防守，压低重心，做了一个试探步，然后从右侧切入。
飞鸟的横移跟得很紧，她的手伸向霓凰的运球路线，指尖几乎碰到了球皮。
霓凰被迫急停收球，中距离后仰跳投出手，球穿过网心。
她落地后转身回防，甚至没有看飞鸟一眼。
飞鸟在下一回合中接到了库希的传球。
她在弧顶面对霓凰的防守，连续做了两次体前变向，然后从左侧突破。
霓凰的横移依然精准，但飞鸟在突破到罚球线附近时做了一个极快的背后换手。
球从右手换到左手，她的身体顺势向右侧转身，后仰跳投出手。
霓凰的手臂在她面前完全展开，但球从她的指尖上方掠过，划过一道弧线穿入网心。
飞鸟落地后偏过头看了霓凰一眼。
“这次，我可不会让你把风头再抢走了。”
第一节的比赛在两人互飚中度过。
飞鸟用节奏变化和身高优势在霓凰面前命中了两记中距离跳投和一记三分。
霓凰用突破和急停跳投拿下了三记中距离和一记上篮，给予还击。
两人都没有开启Zone。
快要季后赛了，常规赛保持体力是最重要的。
第一节结束，比分22比20，破晓队领先2分。
霓凰走回替补席时呼吸平稳，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记分牌。
林天把水瓶递给她，说：
“飞鸟今天状态不错，要小心应对。”
霓凰接过水瓶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第二节开始后，飞鸟还在不断挑衅。
她在一次防守中对霓凰说了一句关于全明星的旧事。
霓凰没有理会。
她依然用常规打法在进攻端稳定输出，在防守端保持自己的节奏。
但飞鸟忽然提到了那个名字。
“喂，我听说了啊。”她在一次回防时经过霓凰身边，声音压得很低，刚好只够两人听到。
“那个凯雯是不是把你的操纵师抢走了啊？全明星那天，怪不得你那么生气呢。原来是被牛......”
她话没说完，霓凰的脚步停住了。
霓凰站在球场上，赤红的长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胸腔里收紧。
她偏过头看向飞鸟，眼中情绪正在从无所谓变得锋利。
“你们一个个，”
霓凰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真是不长记性啊。”
飞鸟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弧度，但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凝重了。
“本来没想开启这个全力模式的。”
霓凰抬起头，瞳孔里红色闪电纹路从深处猛然炸开。
闪电像上一次对战凯雯一样，覆盖了大半张脸。
气场强大的像是要把球馆上方天空的云层都撕裂开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然后抬起目光，扫过全场。
系统面板在林天视野中弹出了提示：“上帝时刻·全力模式——本次加持：三分之王（玲珑）、死亡缠绕（凌霄）”。
“既然你一直在找死，那就给你也看看吧，上帝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