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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也就没有再去深究这件事，倒是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纳兰明澈回来一段时间了，在太医的调理下，以及绵绵的聚灵阵的作用下。
他的身子已经好了不少。
如今很多问题都已经安定下来，这个国家也该考虑储君一事了。
若是从前，皇帝可能会毫不犹豫就选择纳兰凌云。
但是现在，纳兰凌云和纳兰明澈都很优秀。
他这两个优秀的儿子，好像都可以胜任大夏未来皇帝一职。
不管选哪一个，都感觉缺一点什么。
绵绵看着皇帝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有些好奇问道：“皇祖父在想什么呢，怎么那么愁眉苦脸的样子？”
皇帝看着面前的两个奶娃娃。
尤其是小天道。
他脑袋里突然多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天天啊，你说这大夏的储君交到谁的手里好呀？是选五还是选六呢？”
一旁伺候的福公公，听到皇帝这话的时候，惊得瞌睡都没有了。
皇帝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那可是未来储君，怎么能这么随意地问一个孩子。
哎呦哟，就算小郡王身份不一般，也不是这么问的啊。
虽然相处了一段时间，小天道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么浑身威压吓人。
但在其他人面前依旧是那高冷的样子。
小天道：“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说。”
皇帝有些疑惑：“为什么？”
小天道满脸严肃：“言出法随，我不能干涉你们的决定。”
绵绵也是知道小天道这个本事的，但还是忍不住嫌弃。
“你这言出法随的本事有点鸡肋，对那些坏人没用，倒是对好人影响甚大。”
说到这里，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艳。
“不过，若是对普通人有影响，不是可以通过改变普通人的命运，来慢慢改变整个故事的剧情吗？”
本来还有些委屈的小天道，听到绵绵这话终于笑了。
祂就知道，绵绵很聪明。
这一点，就算是祂不能说的事情，绵绵也会自己去发现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想到了。
见小天道不说话，绵绵再次猜到这是不能说的事。
但她还是不能理解。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能用你言出法随的本领，直接改变旁人的命运，从而扭转大局？”
刚刚才高兴起来的小天道，小脑袋立马又耷拉下来。
“因为我不能干涉人间该有的命运啊。”
祂也想啊，以前甚至还试过。
结果最后要么是剧情慢慢又回到原本轨迹，要么就是世界直接崩塌了。
直到重来几次后，祂发现由旁人自己做出的决定引发的改变，就不会造成任何不良影响。
当然，这种事一样不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有时候，祂也觉得自己这个天道当得很窝囊又没用。
可是现在，绵绵自己发现了关键。
这一次事情应该会顺利吧。
绵绵听着听着小天道的话，她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同时又想起来什么。
“言出法随不能随便用，那你的天道祝福是可以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