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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绵绵说过的话，皇帝脸色还是阴沉。
“周太医，朕相信你，那你是不是也该对朕说一下实话，你和柔妃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言之额头的汗都滴在了地板上。
他知道，皇帝能问出这番话，说明他已经知道背后的那些事了。
同时，这也是皇帝要给他一次机会。
原本还紧张担心的周言之想通这一层后，那股紧张感瞬间消散了一些。
他也是识时务的人。
既然皇帝已经给了他机会，自然会抓住这个机会。
于是乎，他一句都没有隐瞒，全部说了出来。
周言之和柔妃本是青梅竹马。
两人在娘胎里面就定了亲，只是没有交换庚帖。
他的母亲和柔妃的母亲是手帕交，就算没有交换庚帖，只是交换了信物，他们也觉得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两家都等着孩子长大后，就成亲。
谁知道。
在柔妃十四岁那年，她外出的时候遇到抢匪，被一个男子救了。
就是那一次，柔妃对那个男子动了心。
回来就闹着要退婚。
莫家人当然不会同意她这么做，可她最后竟然选择了和男人私奔。
周言之从小就知道，柔妃是他未来的夫人。
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他根本就不能接受。
为了挽回柔妃，他甚至选择了死。
但是，他失败了。
周家本来就是医学世家，他的祖父和父亲耗费无数心血，搭配名贵药材，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经此一遭，他的母亲也病倒。
甚至因此落下了病根，之后就算用了无数汤药，都没有痊愈。
鬼门关走了一圈的周言之，看到卧病在床的母亲，总算是清醒过来。
终于同意和柔妃解除婚约了。
两家人，也因此断了来往。
莫家也觉得丢不起这个人，对外宣称孩子病了，送到庄子去养病。
但最后病情恶化，没了。
府上有一个病死的小姐，总比有一个跟人私奔的小姐强。
而莫府确实把这件事瞒得很好。
关于柔妃跟人私奔的事，就没有透露出一点风声来。
周言之本来就比柔妃大几岁。
婚事没有了，他的身子也好起来了，周夫人就开始给他相看别的姑娘。
后来很快就定下了婚事。
两人在第二年成亲。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两年后，柔妃竟然回来了。
她的出现让莫家人猝不及防。
原本是要把她赶出门的，但她威胁莫家人，要是敢把她赶出去，她就把她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反正她被赶出去后也没法活了。
莫家人没有办法，只能让她进了门。
然后对外说的就是，她是府上的三小姐，因此一出生就体弱多病，一直在庄子上养着。
最近身子好了，才接回来小住一段时间。
莫家长辈们原本是打算，把她关在庄子上一辈子。
但她苦苦哀求，她的母亲也不忍心，最后又把她留了下来。
当时刚刚成亲不久的周言之，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人还恍惚了许久。
周夫人担心他犯错，苦口婆心和他说了很久。
想起这几年发生的事，周言之最后和母亲保证，绝对不会再胡思乱想。
他会和现在的夫人好好生活。
而他也做到了。
就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柔妃最近竟然会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