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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看得清楚一些，她还特意坐在了前面。
赵山河卑躬屈膝地走了进来，进来就是各种认错，为赵尽欢求情。
那种卑微到极致的样子，过了许久都没有抬起头来。
绵绵看得小眉头都皱起来了，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要凑上去把赵山河提溜起来，好好看看这张脸。
皇帝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头那是又好气又好笑。
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依旧是不怒自威的样子，气势压迫感十足。
赵山河在这种气势的压迫下，更不敢抬头。
皇帝皱着眉头，冷声道：“赵山河，抬起头来！”
赵山河有些不明所以，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然后就看到皇帝目光冰冷地看着自己。
“皇上，是微臣教女无方，求皇上念在微臣恪尽职守多年的份上，从轻发落！”
原本皇帝只是想要他抬头，可以让绵绵看得更清楚一些。
但看到他这张脸，听到他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拿起桌上的砚台就往他的头上扔去。
飞出去的砚台，直接砸在了赵山河的鼻梁上，瞬间鲜血如注。
绵绵从他抬头开始就这么看着。
一开始还有些看不清，他的面相奇奇怪怪，像是被笼罩了一层薄纱，让她无法看透。
奇怪，真的是太奇怪了。
他这种奇怪的面相，又和周瑶夕以及纳兰景驰的面相有点不同。
但共同的特点就是，看不清楚。
绵绵本来就皱起的小眉毛，最后都拧成了一团。
这种明明可以做到，但还差那么一点点的感觉，让小家伙有些抓狂。
她讨厌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
但就在赵山河鼻血流出的瞬间，那层薄纱像是被什么东西冲破了一般，他整个人都变得清晰明了。
绵绵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样也可以？
不过，也就在看清楚的瞬间，绵绵的心也漏掉了半拍。
怪不得要把真正的命理藏起来，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是老好人的赵山河，其实就是一个大坏蛋啊！
或许是她的目光实在是太过强烈，赵山河下意识看过去。
即使只是那么一眼，也带着警惕和戾气。
小家伙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赵山河你好大的胆子！你女儿谋害郡主，你还想要恐吓郡主不成！”
赵山河吓得一个哆嗦，赶紧又捂着鼻子把头埋在了地上。
“圣上息怒！微臣不敢，微臣绝对没有伤害郡主的心思！”
皇帝看了一眼绵绵，后者直接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
对手实力不详，她可不能暴露已经知道他真面目的事情。
万一他发怒了，伤害皇祖父怎么办。
皇帝不知道绵绵在想什么，但这种依靠的感觉，让他感到满足。
“滚下去！朕不迁怒于你，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赵山河心头石头落地，但还有一些隐隐不安。
皇帝都已经让他离开了，也说了不会迁怒于他，为什么还会不安？
赵山河找不到原因，只能先行退下。
等到人走远了，皇帝才看着怀里的小奶团子。
“乖宝，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