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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于莉身怀六甲，加上前院几个大的，房子确实捉襟见肘。
后院里，秦京茹四处打量。
贾家在中院。
她瞥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讥讽。
并非她傻。
不过是见识短浅的乡下丫头。
刚进城时的秦淮茹，也不比她高明多少。
从李卫国那套话里，她把傻柱、许大茂的底细摸了个透。
堂姐秦淮茹的为人，她也算看清了。
棒梗偷钱那档子事，贾张氏和秦淮茹拼命护短。
这就够了。
在农村，偷窃是重罪，打断腿都是轻的。
棒梗都上初中了，装什么不懂事？
秦京茹这么小的年纪，就洗衣做饭样样精通。
贾家倒好，把棒梗供成了大爷。
阳光正好，聋老太太坐在院里晒太阳。
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直勾勾的。
原本想撮合黄慧和傻柱，黄慧跑了。
老太太眼毒，觉着秦京茹模样周正，又是清白之身，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要是能进贾家当儿媳妇，那多合适。
打定主意，老太太拄着拐杖挪了过去。
秦京茹跟老人不熟，但长辈搭话，总不好不理睬。
没聊两句，话题便拐到了傻柱身上。
老太太嘴里，傻柱那是相当优秀。
“听说，傻柱坐过牢？”
秦京茹突然插嘴。
声音不大，却像盆冷水浇下来。
老太太噎住了。
空气凝固片刻。
“是他爹何大清不争气……”
老太太试图辩解。
秦京茹根本不想听。
坐过牢是事实。
他还跟贾张氏有过婚约。
轧钢厂那口大锅，如今换了把烧火的。
前脚还是掌勺的大厨，后脚就被贬去刷马桶，再后来连厕所都不让进了，直接发配去大街上收破烂。
这一路跌得结结实实，里头弯弯绕绕，足够让人嚼舌根好一阵子。
秦京茹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显老，且木讷。
在那张满是风霜的脸上，根本看不出半点机灵劲儿。
“比起阎解成，他差得太远了。”
这话一出，旁边一直撮合的老太太脸瞬间拉了下来。
话不投机半句多。
老太太嘴唇都磨破了皮，也没能哄住这位姑奶奶的心。
她叹了口气，转身便走，背影透着股无奈。
不是她不想帮傻柱，而是这姑娘心里有杆秤，怎么称都不对味。
……
车间里机器轰鸣。
阎解成盯着手中的零件，脸色阴沉如水。
这两人简直欺人太甚。
傻柱放话让他离秦京茹远点，许大茂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警告。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在他眼里，这两个家伙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认定了他是个软柿子，随便捏两下就得爆汁。
可他们忘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尤其是当那个女人明明属于他，却被这两头蠢猪惦记时，这种被挑衅的愤怒简直要炸开。
与此同时，一号车间的气场截然不同。
李卫国陪着厂长巡视现场。
目光扫过角落，落在易中海身上。
这位八级钳工正满头大汗地打磨一个精密部件。
那零件的要求苛刻到了极致。
即便是李卫国亲自上手，也得耗上半小时才能拿出成品。
技术这东西，有时候真不是等级说了算。
同为八级，李卫国的刀法显然更稳、更准。
他淡淡瞥了一眼，收回视线，跟着厂长继续往前走。
……
中午饭点。
食堂门口排起了长队。
阎解成和许大茂几乎是同时出现的。
两人脸上都挂着彩，鼻青脸肿，形象全无。
原来这俩人在路上干了一架。
别看许大茂个头高、块头大，真要动起手来，哪是阎解成的对手？
结果就是许大茂伤得更重，脸上的淤青还没消下去。
“哎哟，许大茂，你这脸是被狗咬了？”
“听说是被阎解成揍的。”
“可不是嘛，我都看见了。”
“这就有意思了，怎么回事？”
“阎解成刚交了女朋友，许大茂眼红想截胡，结果被人教做人。”
“活该！谁让你手伸太长。”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黑着一张脸，眼神阴毒。
他严重低估了阎解成的战斗力。
本以为只是个文弱书生，没想到下手这么黑，这么狠。
虽然论力气，阎解成打不过傻柱那种壮汉，但收拾许大茂这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绰绰有余。
轮到阎解成打饭时，他冷冷扫了许大茂一眼。
这笔账，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