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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是作风败坏！”
“许大茂离了婚就变本加厉，难怪是个绝户头，心术不正。”
指责声如刀锋般刺向两人。
贾张氏闻讯赶来，满脸怒火。
她冲上前，扬起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声音清脆。
“你个不要脸的货！”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你对得起死去的东旭吗？你把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说完，她顺势瘫坐在地，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把秦淮茹带走吧，我没脸活了！”
戏剧性的一幕，令人啼笑皆非。
秦淮茹满脸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拼命辩解：
“妈，您信我，我真没做那种事。”
然而，无人相信。
贾张氏不信，傻柱不信，全院的人都信。
许大茂什么德行，大院里谁不清楚？
那人虽然不能生育，但花花肠子多的是。
深更半夜躲进地窖，还能是去谈国家大事？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曾与秦淮茹有过同样的行径。
此刻被人翻出旧账，颜面扫地。
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沉声道：
“我向一大爷看齐。”
“贾家困难，我作为邻居，理应伸出援手。”
“为了避嫌，防止闲话，才选择深夜在地窖见面。”
他目光如炬，扫视众人，最终定格在那扇被踹坏的门上。
“我要问一句。”
“到底是哪个，偷偷摸黑锁的门？”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只瞥了易中海一眼，随即视线如刀锋般扫过四周。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那些目光变得黏腻而诡异，全死死黏在易中海身上，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易中海那张老脸彻底黑成了锅底灰，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不自在。
他心里头憋屈得想吐血。
以前他和秦淮茹在地窖那点事，那是你情我愿的情分。
可许大茂和秦淮茹？
这货是个什么东西他还能不知道？
要是说许大茂对秦淮茹没存那点龌龊心思，易中海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你也配跟一大爷比？”
傻柱嘴角撇着嘲讽的弧度，满眼鄙夷。
瞅见这一幕，傻柱拳头攥得咯吱响，恨不得当场撕了许大茂这张嘴。
他对秦淮茹最后的幻想也碎了一地。
这也太不要脸了，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信她。
“你说接济她？拿什么接济？”
何雨水抱着胳膊，眼神冷得像冰，“要是只有几斤棒子面，我还勉强信你三分。”
“五块。”
许大茂吐出一个数字。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瞪圆，齐刷刷盯向秦淮茹。
五块钱！
这在当下可不是小数目。
许大茂会无缘无故撒钱？
贾张氏在一旁听得两眼喷火，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在她那浑浊的老眼里，既然给了钱，那就肯定了身子睡过了。
有些寡妇为了两个白面馒头都能把自己卖了，何况是实打实的现洋？
秦淮茹这会儿眼泪哗哗往下掉，演技爆发。
她哭诉自己是半夜起来解手，被许大茂强行拖进地窖，门还被锁死。
因为害怕，她只能忍着不敢吭声。
至于那五块钱，她一脸茫然，表示压根没看见。
“就是这畜生要对我耍流氓！”
秦淮茹蹲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声凄厉。
“秦淮茹，你……”
许大茂怒目圆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傻柱已经炸了毛。
一拳轰出，结结实实砸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仰面倒下，还没缓过劲来，傻柱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打得他满地找牙。
一顿暴揍之后，傻柱才觉得心里舒坦了点，算是替天行道。
就在这节骨眼上，许大茂脑中灵光一闪。
“我给她的五块钱上，特意用铅笔写了个‘许’字！”
他大声嚷嚷。
正在抽泣的秦淮茹身体猛地一僵。
“钱就在她兜里！”
许大茂指着一嗓子。
众人再次将目光锁定秦淮茹。
这下轮到秦淮茹慌神了，脸色煞白。
“把她身上的钱掏出来检查！”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正的姿态。
“我……我是跟他借的五块钱。”
秦淮茹声音发颤，舌头打结。
围观群众都不是傻子，谁听不出这话前后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