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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轻哼一声，眼里满是嫌弃。
在他看来，母亲太无能。
进厂这么些年，职位卡在一级钳工不动窝。
要是能升二级，工资条能好看不少。
可惜，秦淮茹既不上心，也不拼命。
干这行，光靠蛮力不行，还得看天赋。
旁人熬个两三年就能冲上四级，也有人几年还是原地踏步。
这就好比考学，能考上大学的终究是少数。
大多数人，连高中的门槛都摸不到。
秦淮茹只能看懂些基础图纸，加上自身懈怠，没人点拨，更是难以上进。
若是八级钳工易中海肯用心教导，秦淮茹勤快点，早就不止二级水平。
可惜，易中海早就对她失去了耐心。
如今易中海的心血，全扑在了二愣子身上。
二愣子进了初中，跟棒梗不在一个学校。
人家成绩拔尖，易中海又托了关系，直接进了京城最顶尖的那所初中。
为了庆祝入学，易中海夫妇带着孩子去老莫餐厅狠狠挥霍了一顿。
表面上看，贾家在四合院里混得最差。
但实际上，靠着傻柱时不时接济，贾家的日子并不比某些真正困难户凄惨。
……
红星小学门口，人头攒动。
家长们忙着送娃，骑车来的寥寥无几。
所以，当李卫国和于莉并排骑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出现时，瞬间成了焦点。
俩孩子更是招人稀罕。
活泼、机灵，透着一股聪明劲儿。
小红玉身上穿着鲜艳的花布裙，脚踩精致小皮鞋，引得周围小朋友投来羡慕的目光。
有人认出了李卫国：“这不是咱们厂的七级工程师吗？”
“嚯，这么年轻就评上七级了，真有两把刷子。”
不少女同志眼神热切地打量过来。
年轻、帅气、有能力，可惜名草有主。
就在这时，一辆自行车停靠在旁。
来人正是冉秋叶。
见到李卫国夫妇，她满脸热情地迎了上去。
有了冉秋叶帮忙牵线搭桥，李红兵和李红玉的入学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
手续办妥，学费一交，娃儿们便撒丫子进了教室。
先挑课代表领书，再熟悉环境、老师，最后挨个做自我介绍。
一切井井有条。
明天起，正式开讲。
李红兵和李红玉手拉手冲进人群。
小家伙机灵，眨眼就跟几个男孩混熟，打成一片。
另一边，几个小女孩也围着李红玉叽叽喳喳。
于莉和冉秋叶站在外头闲聊，话题中心自然离不开这两个孩子。
冉秋叶拍着胸脯保证，定当悉心照料。
阎老西那边也没落下承诺。
李卫国在窗外瞥了一眼，见孩子们安分守己，心下大石落地。
他转身跨上自行车，蹬腿就走，直奔厂里。
于莉则推着那辆二八大杠，慢吞吞地往供销社挪。
挺着个大肚子，骑车确实遭罪，走两步歇一步才是正经。
李卫国不是不想送，是于莉死活不让。
她心里有数，比起农村妇女，自己这日子简直像做梦。
那些乡下女人，生完孩子连口热乎鸡蛋都难寻，更别提坐月子。
有的甚至下田才半天，转头就在田埂上把孩子生了。
如今粮票紧俏，城市户口指标缩得厉害。
可李卫国家靠着系统加持，顿顿香米白面，偶尔还能沾点荤腥。
若是没这金手指，全家也得跟着啃窝头，吃细粮肉块得算计着来。
到了厂区，迎面撞见许大茂。
这人自从跟黄慧离了婚，至今孤家寡人一个。
不育的帽子扣头上，谁还愿意嫁？
加上常年负责清扫厕所，名声早就臭了大街。
更惨的是，何雨柱记仇，隔三差五就要揍他一顿。
当初许大茂放火差点烧死傻柱，这笔账，人家可记得清清楚楚。
见李卫国过来，许大茂脸上堆笑，凑上前想攀关系。
李卫国眼皮都没抬，直接无视。
如今他在厂里地位稳固，巴结的人排长队。
许大茂虽然之前举报过他，说是为了坑傻柱，但李卫国不吃这套。
这人骨子里坏水泛滥，利用一下尚可，深交朋友绝对不行。
万一哪天背后捅刀子，哭都找不到调。
没过多久，易中海也蹬车到了。
早上送养子去上学耽误了点时间，好在赶在下班前没迟到。
路过厕所旁，看见许大茂拿着扫帚晃晃悠悠干活，易中海面无表情，径直走过。
转眼到了中午，发工资的时刻到了。
工人们兴冲冲排队，等着领那个月的薪水。
“易中海，九十九块。”
工资单发下来的时候，易中海在那张纸末尾郑重其事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除了那几张印着面额的纸币，手里还沉甸甸的攥着一把票证。
粮票、油票、煤票……各种各样的票据塞满了口袋，这是那个年代最硬的通货。
“马建国，十八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