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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秦淮茹，成了被婆母欺压的可怜虫，惹得旁人一阵同情。
傻柱也站出来补刀。
毕竟他和贾张氏还没离，他开口说婆婆坏话，分量更重，大伙儿信得更真。
一群邻居围在中院，看着满地打滚的贾张氏，指指点点。
街道办主任闻讯赶来，板着脸训斥。
贾张氏这回，算是臭名昭着，彻底没法混了。
在这年头，名声就是命。
“张氏，我劝你积点德。”
“做人别太自私，不能光想着自己。”
“你不觉得良心被狗吃了吗？”
“心里就不发虚？”
“都说人老心慈，你是人老，嘴比刀子还利。”
“少干缺德事，做个像样的人。”
“否则你就不是人，是一头畜生老狗。”
……
众人围成一圈，道德大棒挥得呼呼作响。
贾张氏脸白如纸。
这一刻，她真想一死了之。
以前在农村，她见惯了泼妇，不仅没学好，反而青出于蓝，嫁进城前就是村里出了名的厉害角色。
年纪越大，脾气越爆，变本加厉。
在众人的唾沫星子里，贾张氏两眼一翻，装晕倒地。
聋老太太拐杖狠狠砸在她背上。
“哎哟——”
贾张氏惨叫一声，疼得龇牙咧嘴。
见她还装，众人怒意更盛。
“张丫头，一点长进没有！”
老太太脸色阴沉如水。
就在这时，傻柱回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贾张氏看见傻柱，脸色骤沉：“傻柱，你是不是帮着秦淮茹造我的谣？”
傻柱那张脸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贾张氏的目光像两把刀子。
“张氏，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吧。”
话音落地，四周静得可怕。
憋了这几年的恶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自从领了那张红本，傻柱的日子简直就是在泥潭里打滚，每分每秒都想一死了之。
如今贾张氏的名声烂到了泥里，行为不端更是坐实，这时候提离婚，谁都说不出半个不字。
再加上秦淮茹在一旁暗中推波助澜，这局面算是稳了。
“你说什么？离婚？”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出声，“休想！我不同意！”
紧接着，撒泼打滚全来了。
丈夫尸骨未寒，新女婿就要赶人走，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骂声越来越难听，傻柱的脸色也黑成了锅底。
“闭嘴！”
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怒视着眼前这个哭嚎的女人：“张丫头，你再敢胡咧咧，老身撕烂你的嘴！当初你能嫁给傻柱，靠的是什么手段，心里没点数？满院子都知道你那些腌臜事！”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贾张氏瞬间噤声。
傻柱趁机指着她的鼻子，冷笑一声：“对，当初就是鬼迷心窍，让你给算计了。”
墙倒众人推，这时候谁还愿意为了一个名声臭了的寡妇出头？
沉默，是全场最响亮的回答。
老太太冷冷地甩下一句：“今天必须把手续办了。
不然傻柱走法律程序单方面，耗时耗力，最后你照样回农村老家去！”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点头附和，甚至有人小声劝贾张氏识相点。
贾张氏浑身发抖，整个人如坠冰窟。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她嘴里念念有词，眼神却阴毒地盯着老太太，咬牙切齿地咒骂：“劝人离婚的，死了要下地狱……”
虽然没点名，但这指桑骂槐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知道，老太太以前可没少干这种劝分的事，黄慧和许大茂那档子事就是先例。
见贾张氏敢冲撞长辈，傻柱眼底杀机一闪，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要不是旁边一大妈死死拉着胳膊，他早就一拳轰过去了。
“把她送回农村。”
老太太语气森寒，不容置疑，“傻柱，走法律途径，单方离婚。”
“行。”
傻柱答应得干脆利落。
听到“送农村”
三个字，贾张氏彻底慌了神。
那是她拼命不想回去的地方。
恐惧瞬间压倒了倔强，她瘫软在地，哭声变了调：“别送我回去……我离，我离还不行吗！”
第二天，街道办开了介绍信。
傻柱拿着户口本和结婚证，径直去了民政局。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材料核对无误后，直接销毁了证件。
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傻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的尘土味似乎都淡了不少。
肩上的担子卸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飘在云端。
而身后的贾张氏，脸色惨白如纸，与傻柱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讽刺对比。
离婚手续办完，贾张氏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只要不签字，傻柱还得养她，房子也是她的。
可如今婚离了，她算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瞧着眼前这男人眉飞色舞的模样，她就觉得浑身难受。
嘴里忍不住喷粪：“离了我，你傻柱这辈子就得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