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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急得跺脚，将责任全推到了贾张氏头上，“你要是少打几下，棒梗能记恨到现在？”
“我凭什么听你的？”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那是自家孩子，不懂事才打得狠，怎么到你嘴里倒成了我的错？”
“我可不想进去踩缝纫机！”
傻柱吼道，“这钱必须给！”
看着儿媳妇铁青的脸色，傻柱知道，从贾家这里榨不出半点油水。
既然这条路堵死了，那就只能另寻出路。
他的目光投向了另一个方向——聋老太太那儿。
后院里，阳光正好。
老太太眯着眼晒太阳，手里摇着把破蒲扇。
傻柱推门进来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事儿办完了？”
老太太声音沙哑，透着股疲惫。
傻柱点头，神色有些灰败：“凑齐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全是无奈。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心里直摇头。
贾家那摊子烂事，早就该斩断。
可傻柱偏不听劝。
在他眼里，那是亲情；在老太太眼里，那是吞人的虎口。
贾张氏刻薄，秦淮茹虚伪，棒梗更是个混世魔王。
也就小当和槐花还算清净。
但这清净也是暂时的。
在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女孩迟早会被同化。
要是小当是个带把的，估计也废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当初要是不顾一切护着许大茂，如今李卫国那边肯定站得住脚。
至于贾家？早被扫地出门了。
一手好牌，愣是打得稀烂。
老太太活了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
她是真心疼傻柱。
可傻柱自己拎不清，谁也没辙。
“还要借？”
老太太问。
傻柱犹豫了一下，没说话，算是默认。
两百块，不是小数目。
老太太虽是五保户，兜里也没余粮。
翻箱倒柜找了一遍，只摸出一百块皱巴巴的票子。
“就这些。”
她把钱递过去，“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
傻柱接过钱，手指微微颤抖。
转身又去了易中海家。
……
这一趟跑下来，债台高筑。
两百块终于送到许大茂手上。
许大茂拿着钱，脸上的淤青都显得没那么刺眼了。
挨打归挨打，有钱到手才是硬道理。
可傻柱呢？
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还背了一身债。
最大的债主，就是这位老太太。
扫大街的活儿，自然轮不到他这种“犯人”
。
以后怎么还钱？
这是个死结。
贾张氏知道后，心里盘算得精光。
离婚？不行。
傻子才现在离婚。
何雨水一走，傻柱名下就有两间房。
再加上老太太过世后的遗产，那就是三间！
这三间房，才是贾家的目标。
至于傻柱欠的那堆烂账？
跟他姓贾的有什么关系？
那是傻柱自己的本事问题。
贾张氏咬了咬牙，暂时不提离婚的事。
反正房子跑不了。
只是想到棒梗惹出的祸，她还隐隐作痛。
那一顿毒打，真是打错了。
要是当时手轻点，棒梗也不会去举报。
傻柱也不至于丢了饭碗。
可这世上，哪有如果？
这笔账一算，贾张氏心里直抽抽。
单说那固定工资，一个月三十五大洋，攒一年就是四百多大洋的巨款。
更别提傻柱每天往家拎的那些剩菜残羹，油水厚得能腻死人。
这哪是吃饭，这是把肉往贾家碗里揣啊！
越想越觉得亏得慌，贾张氏那张老脸皱成了一团。
……
消息传回四合院，贾东旭当场黑了脸。
“棒梗这是要把咱们家往火坑里推吗？”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恨不得现在就掐死那个不争气的混小子。
举报亲舅舅？简直没王法了！
贾东旭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无数种痛殴棒梗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