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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虽然看着壮实，其实底子虚得很。
瞬间被砸翻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外头动静闹得挺大。
许大茂躺在地上一边嚎一边滚，像条刚离水的死鱼。
傻柱下手没轻重，拳脚加身，打得对方肋骨都在发颤。
这才多久？
那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血混着唾沫淌了一地。
“你疯了！”
许大茂疼得眼泪直飙，心里却憋屈得不行。
他发誓，这锅背得冤。
肯定是有人想整傻柱，故意栽赃嫁祸给他。
要是他自己干的，挨顿打也就认了，当教训。
可现在这是平白无故遭了无妄之灾。
傻柱抹了一把嘴角的血丝，眼神阴鸷。
“敢让我丢掉饭碗，咱们走着瞧。”
这话一出，许大茂原本惨白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几分。
没了工作？
这就好办了。
之前傻柱去了福香楼，拿着三十多块的高工资，整天在他面前晃悠显摆。
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早就让他牙痒痒。
如今好了，直接被打回原形，看他以后拿什么嚣张。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保卫科的人到了。
领头的那位腰间别着家伙事儿，气场冷冽。
在轧钢厂这种地方，治安问题是大忌。
保卫科手里握着生杀大权，遇到胆大包天搞破坏的，当场击毙都不算违规。
看到这把枪，傻柱动作一顿，气势弱了一半。
……
厂子里的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李卫国刚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听人议论纷纷。
说是傻柱把许大茂揍得半死，俩人这会儿都进了保卫科吃闭门羹。
听说许大茂伤得不轻。
李卫国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傻柱动手？
这不太符合常理。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
许大茂那人，心眼儿小，肚量窄，见不得别人好。
傻柱跳槽去大饭店，月薪三十五，以后指不定还能涨。
这一来二去，许大茂心里肯定酸得像醋泡过的柠檬。
再加上这人平时就蔫坏，指不定在背后使了什么阴招。
想起秦淮茹，李卫国不禁摇头。
在贾家那块地盘上，傻柱就是个掏心掏肺的傻子。
可对付许大茂这种小人，他却精明得很。
从小斗到大，吃亏的通常是许大茂。
要不是傻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太重，甘愿被吸血，贾家哪能过得那么滋润？
想想也是讽刺。
傻柱把外人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亲妹妹何雨水却瘦得皮包骨。
难怪以前何雨水总坑哥，原来家里资源倾斜得这么厉害。
李卫国虽然好奇八卦，但懒得凑热闹。
保卫科那种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
……
保卫科办公室内，气氛压抑。
许大茂捂着脸，哭诉声此起彼伏。
外人闯入厂区打人，性质恶劣，必须严肃处理。
傻柱站在对面，脊梁骨挺得笔直。
“他背地里捅刀子，害我丢了饭碗。”
傻柱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我不把他打进医院，难道还要供着他？”
“放屁！”
许大茂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根本没那回事！你血口喷人！”
保卫科长坐在桌后，眉头紧锁。
公事公办是他一贯的风格。
“证据呢？”
他目光如炬，扫过两人。
“就算真是许大茂举报，导致你失业，这也是你自身能力或行为的问题。
若你行得正坐得端，何必惧怕举报？”
傻柱语塞，底气顿时泄了大半。
“这……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
许大茂差点笑出声，口水都快喷到傻柱脸上。
“你还好意思说冤枉？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科长敲了敲桌子，打断争吵。
“都闭嘴。”
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傻柱，你先在这儿待着，配合调查。”
许大茂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肋骨接好了，疼得龇牙咧嘴。
厂里的保卫科动作极快。
还没等下班铃响，调查结果就摆在了桌面上。
这案子查起来并不难，保卫科的人去了一趟福香楼，又顺藤摸瓜联系了派出所。
事实很清楚：傻柱手脚不干净。
他在后厨当差的日子里，没少往自己兜里揣好处。
客人点只小鸡子，经他手端出来，能缺俩翅膀或者爪子，还美其名曰“边角料处理”
。
做道红烧肉，也得克扣几块肉星子。
这些从食堂抠出来的油水，最后全进了贾家的米缸。
按理说，这事要是曝光，傻柱肯定保不住工作。
福香楼开除他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