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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卖身，也绝不认命。
“我怎么可能是什么扫把星！”
她在心里咆哮。
嘴上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僵在那里。
李卫国懒得跟她废话。
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随手扔在桌上。
“觉得我该赔？这一块钱你拿回去。”
贾张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枚硬币。
而秦淮茹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这一块钱，简直就是耳光。
清脆，响亮，还带着侮辱性。
要是伸手接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混？
李卫国嘴角微扬，心中冷笑。
这就叫自作自受。
这两个人，脑子大概都有坑。
居然好意思张口就要赔偿。
贾张氏嫌少？
嫌少也得拿着。
毕竟，白捡的一块钱，也是肉。
一块大洋，够买半扇好肉。
这数目不小。
贾张氏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秦淮茹，目光像钩子一样，指望儿媳掏腰包解围。
秦淮茹没动。
甚至没看一眼那钱。
“我不贱。”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见儿媳妇真走了，李卫国慢条斯理地把钱揣进兜里。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
明明唾手可得的好处，硬是让秦淮茹给推了。
这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卫国这是在折辱她家。
可为了这一块钱，折辱就折辱吧。
只要能让李家破产，这点委屈算什么？
只是秦淮茹不是她贾张氏，骨头硬得很。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拄着拐杖也骂骂咧咧地走了。
旁边看热闹的还有于莉。
“这事儿是不是做绝了？”
于莉忍不住问。
李卫国嘴角一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绝？人家贾家开口就要赔五百大洋，我这点手段算客气了。”
何雨水和大妈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毕竟理亏在先的是贾家。
若是换作贾家得势，李家落魄，去讨债的那份屈辱，恐怕比这狠辣百倍。
换位思考，谁受得了那个？
……
刚出李家院门，身后传来拐杖杵地的声音。
贾张氏一瘸一拐地追了上来。
此时秦淮茹早已泪流满面。
刚才在屋里，她还能咬牙撑着。
现在没人看着，委屈和羞愤彻底炸开。
全院子的人都知道她是扫把星了。
以后更是有嘴难辩。
就连娘家那边，估计也要对她失望透顶。
当年父母反对这门亲事，想把她许给李家，因为李家彩礼丰厚，日子好过。
可她不听劝，非要嫁进贾家。
那时候多风光啊，如今成了全院的笑话。
都说她心气太高，命格太薄。
就像捧着一块金砖不要，非要捡块破石头当宝贝。
撞了南墙才想回头？晚了。
“装什么清高！”
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脸凑过来，满脸嫌弃，“一块钱都不肯拿，你是不是傻？”
一分钱也是钱。
可那一块钱，是买断她尊严的价码。
让秦淮茹承认自己是扫把星，比杀了她还难受。
除非李卫国开个天价，比如十块大洋，她才可能动摇一下。
但此刻，只有这一块。
“我不是扫把星。”
秦淮茹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股不服输的倔劲。
话音刚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贾张氏的手还在颤抖，眼神恶毒至极：
“进了我们贾家门，哪天顺过？好事轮到你了吗？还敢嘴硬！”
这一巴掌，打碎了最后一点体面。
秦淮茹脸上的泪痕未干，神情却瞬间冷到了极点。
既然你们认定我是灾星。
那便如你们所愿。
“行。”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字字清晰：
“我和贾东旭离婚。
带着三个孩子，滚回乡下。”
“离婚？别做这种春秋大梦。”
贾张氏嘴角抽搐，眼神里满是轻蔑与恶毒，“老东旭那是去见爷的命，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至于那三个娃，骨血里流着贾家的汁，你别想连根拔起带走一个。”
秦淮茹敢提这茬，简直是把贾家的脸踩在泥里摩擦。
在老太太眼里，儿媳妇脑子显然已经坏掉了。
明明是个克夫害家的扫把星，认个错很难吗？
手里攥着一块钱巨款，去买几斤带肥瘦的土猪肉，炖得满屋飘香，那才叫真享受。
跟肉相比，秦淮茹那点可笑的自尊心算个屁？
天大地大，吃肉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