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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莉瞪了他一眼，“这不可能。”
李卫国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坏意：“要不打个赌？”
“赌什么？”
“要是他们真没啥，我给你洗一个月脚。
要是真有那种关系……”
李卫国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压得极低，但于莉听得一清二楚。
顿时，这位平日里干练的女人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虽然两口子日子久了，但这种话题还是让她羞赧不已。
“敢不敢？”
李卫国挑眉。
“赌就赌！”
于莉硬着头皮应下，心里笃定傻柱绝干不出这种事。
吃完早饭，李卫国拎起包出门上班。
不远处，易中海骑着二八大杠，后座坐着二愣子。
父子俩说说笑笑，画面温馨和谐。
比起那个整天惹是生非的棒梗，二愣子确实是个让人省心的好孩子。
清晨的院子里，二愣子被易中海稳稳地送上了自行车后座。
看着那辆二八大杠消失在巷口，秦淮茹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发直。
起初，她是羡慕易家老两口的晚年有着落。
可转头看见于莉同样蹬着车轻快离去，那份羡慕瞬间就变了味。
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
她也想要一辆自行车，哪怕只是看看也好。
但在填饱肚子都成问题的当下，铁疙瘩离她太远了。
回想当年，秦淮茹真想穿越回去，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放着李卫国这么个优质股不要，非去抱贾东旭那条残腿。
那时候她眼界窄，只盯着贾家的表面风光，没看清贾张氏的刻薄和李卫国的靠谱。
不过，那个年代讲究父母之命，见两三次面就领证是常态。
嫁得好坏全看命，秦淮茹显然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旁人常说她没福气，没那个命配得上李卫国。
要是当初贾东旭直接没了，而不是仅仅残疾，事情或许会有转机。
只要李卫国还是单身，秦淮茹未必没机会挤进去。
“可惜啊。”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满心不甘，却也无可奈何。
对于李卫国来说，秦淮茹不过是住得近的陌生人罢了。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避不开也懒得理。
自从秦淮茹进了贾家门，两人之间那道梁子就彻底断了。
就算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他也绝不可能回头找秦淮茹。
他脑子清醒得很，可不是什么接盘侠。
到了厂里，迎面碰上了王学军。
“师傅早！”
王学军脸上带着笑，语气格外亲热。
如今他已经是二级焊工了，明年晋升一级工基本板上钉钉。
这份成绩，离不开李卫国的悉心教导。
厂里那些学徒工眼红得很，很多比王学军早来的还没转正呢。
有个名师指点，前途确实不可同日而语。
李卫国至今只收了两个徒弟。
一个是真心实意教出来的王学军，另一个则是阎解成。
收阎解成纯粹是为了在四合院里安插个眼线。
有个听话的狗腿子在身边，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方便得多。
李卫国跟王学军寒暄几句，便各自散去。
老李回了办公室，老王进了车间。
落座后，李卫国斟满一杯热茶。
茶汤见底，他铺开图纸，笔尖飞舞。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图纸上的线条走向，寻常人根本摸不着头脑。
哪怕是八级钳工易中海，盯着这些符号也得挠头。
能彻底吃透其中奥妙，那得是九级工程师的段位。
可惜，李卫国目前的资历，还在七级门槛外徘徊。
整个上午，他就埋首于纸堆之中。
午后时光清闲，隔壁那位同行也无所事事。
两人隔着墙，大眼瞪小眼。
巷口，秦淮茹家门前。
傻柱扔下扫帚，拍了拍手上的灰。
早起清扫街道时还觉得累，如今早已适应这种节奏。
临近晌午，肚子咕咕叫，他惦记着回家扒两口饭。
这一早上，他心里全装着贾张氏。
回去就是想看看老太太那张脸。
一进四合院，各家烟囱里都飘出饭菜香。
贾家屋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贾东旭瘫在炕上，一脸死气沉沉。
贾张氏跪在地，膝盖早就失去了知觉。
棒梗领着两个丫头片子，在胡同口撒欢呢。
傻柱走到贾家窗下，一眼瞧见跪地的贾母。
灵位前摆着老贾的黑白照片，供桌冷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