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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改天再探傻柱的口风便是。
……
夜色深沉。
李卫国盯着手里的牌位，眉头微皱。
月老符生效整整三日。
效果出奇地好。
好到让人头皮发麻。
傻柱和贾张氏这两人，黏糊得跟麦芽糖似的。
眼神拉丝，举止亲密，那画面太美，李卫国根本不敢细想。
照这个趋势下去，傻柱真要完成身份跃迁。
当继父，还是当亲爹？
要是早几年拿到这张符，李卫国绝对自己用。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秦淮茹那张脸确实勾人，但骨子里透着一股子不安分。
早年在农村混迹时，债就没断过。
娶妻娶德。
这种女人，给谁都是祸害。
……
半夜三更，寒风刺骨。
贾东旭被尿憋醒。
摸索着起身，身边空荡荡的。
老妈不在炕上。
屋里另外三个孩子睡得正香，呼噜声此起彼伏。
他咬着牙，双手撑着床板，艰难地挪下炕。
刚跨出屋门，一股暖光就刺破了黑暗。
对面傻柱家，灯亮着。
这么晚了，还不睡？
贾东旭眯起眼，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
还没靠近，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钻进了耳朵。
那是衣物摩擦的声音。
还有压抑的喘息。
贾东旭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他妈在大半夜，躲在傻柱屋里？
怒火中烧，理智崩塌。
他手脚并用，像条野狗一样扑到了傻柱门前。
“砰！”
门被猛地撞开。
屋内灯光昏黄。
眼前的景象，让贾东旭大脑一片空白。
傻柱整个人压在贾张氏身上。
那只手的位置，极其不敬。
哪怕死一万次，他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畜生！”
这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血腥味。
傻柱不仅惦记秦淮茹，现在还把手伸向了他亲娘？
这是要抢他位置，认贼作父？
贾东旭双眼充血，恨不得立刻掏出菜刀，把眼前这对男女剁成肉泥。
屋内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手忙脚乱地分开衣衫。
贾张氏头发凌乱，满脸惊恐地看向门口。
“东旭！你听妈解释！”
贾东旭指着她的手都在抖，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搞破鞋？你对得起去世的爸吗？”
贾张氏张了张嘴，脸色惨白如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贾东旭，把嘴放干净点。”
傻柱横眉立目，挡在贾张氏身前，声音洪亮得能震碎玻璃。
“如今是什么年月？新风尚提倡寡妇再婚，追求幸福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脑子还停在旧社会那套吃人的礼教里，思想落后，我必须狠狠批判！”
这话一出，贾东旭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魂飞魄散。
他瞪大双眼，眼球布满血丝，指着傻柱的手指剧烈颤抖。
“你……你是个畜生！”
“没安好心！”
“简直不是人……”
骂声从低沉转为嘶吼，最后变成毫无逻辑的咆哮。
他一边喷着唾沫星子，一边咒骂傻柱，转头又恶毒地攻击亲娘。
贾张氏哪是受气的性子？
儿子越骂难听，她回敬得越发精彩。
那些污言秽语，连市井泼妇听了都要脸红。
一时间，屋内鸡飞狗跳，上演了一出荒唐至极的闹剧。
论起嘴臭程度，贾东旭加一块儿，也抵不过贾张氏一根手指头。
再加上傻柱在一旁煽风，推波助澜。
贾东旭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眼前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动静太大，吓得贾张氏拐杖都差点扔了。
傻柱也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此时，院门被撞开，秦淮茹带着棒梗，易中海夫妇，还有刘海中、许大茂等人闻讯赶来。
只见地上躺着吐血昏迷的贾东旭，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妈！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惊慌失措地问。
深夜时分，婆媳二人出现在何雨水家，本就不合常理。
如今儿子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傻柱和贾张氏。
“我的儿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贾张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生怕儿子真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