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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何雨水浑身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
……
门外，傻柱站在阴影里，气得直跺脚。
“白眼狼！养条狗都知道摇尾巴！”
他低声咒骂，脸上写满了不满。
不远处，贾家昏暗的窗口后，两道目光紧紧锁定着这边。
秦淮茹和贾张氏躲在暗处，观察着一切。
看到傻柱从何雨水屋里出来，一脸不悦的样子。
秦淮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计划，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贾张氏心里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觉得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响，稳赚不赔。
可还没等乐呵两声，门帘一挑，何雨水把傻柱给轰了出来。
秦淮茹脸上那副假笑瞬间僵住，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尴尬又难看。
“没娘教的东西。”
贾张氏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
“怕什么？”
秦淮茹脑子转得快，迅速给自己找补，“傻柱那个人精，指不定半夜就偷偷摸摸把缝纫机搬过来呢。”
这话倒是说到贾张氏心坎里去了，她这才重新舒展了眉头。
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算是摸透了傻柱的脾气。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何雨水背着书包去学校上课。
屋里反锁得严严实实，以为万无一失。
谁知傻柱手里攥着工具，三两下就把那把大铁锁给卸了下来。
接着，他如入无人之境，进屋把那台缝纫机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往贾家走去。
这一幕被隔壁一大妈瞧个正着。
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一大妈却在一旁直摇头叹气。
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何大清是个，但这傻柱显然更让人寒心。
以前还想着指望傻柱养老送终，现在看清楚了，趁早断了这个念想。
看着贾家那扇紧闭的门，一大妈眼底尽是厌恶。
易中海好心帮衬何雨水，结果转头就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这一出戏看得人反胃。
可怜何雨水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精心防备的锁，在亲哥眼里形同虚设。
未经允许强行闯入民宅并拿走财物，这在法律上可是实打实的犯罪。
只要何雨水铁了心告发，傻柱大概率要进去踩缝纫机。
……
随着缝纫机再次出现在贾家客厅，贾张氏和贾东旭脸上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这笔账算下来，不仅省下了欠易中海的二十块钱债，还凭空多得了一百块收入。
至于何雨水那边闹腾？让傻柱去顶雷就行。
东西既然进了贾家门，那就别想再出去。
“这傻子真是好忽悠，脑子跟木头一样。”
贾东旭在一旁嗤笑。
……
另一边，李卫国和于莉出门稍晚，正好撞见傻柱搬运的场景。
“这也太离谱了！”
于莉气得脸色发白，“简直是耍无赖。”
“静观其变吧。”
李卫国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要是何雨水真的较真，李卫国并不介意推一把，保证能让傻柱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傻柱如今扫大街混口饭吃，要是再背上案底，这份工作也就保不住了。
毕竟那是何雨水的亲哥哥，外人插手总归不便。
“摊上这么个哥哥，何雨水确实命苦。”
于莉忍不住感叹。
李卫国微微颔首，心中也有些同情。
回想原着剧情，作者拼命洗白傻柱的善良人设，但他做的这些龌龊事，哪有一点好人的影子？
厂里做饭有剩菜是事实，但在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点资源足够分给几户困难人家。
偏偏傻柱只往秦淮茹家送。
秦淮茹日子苦，大家都能理解，但全大院苦的人多了去了，也没见傻柱伸过一次援手。
娄晓娥领着何晓进门的那一刻，傻柱竟真把亲骨肉扔在一边，转头去给秦淮茹那三个拖油瓶当免费长工。
更绝的是，他还把自己那点家底，一点点掏空补给娄晓娥。
在李卫国眼里，这种极品男人注定要断子绝孙，纯属自作自受。
他懒得再看这出闹剧，摇头叹气，转身大步流星往厂里赶。
今晚的四合院，准保热闹得没法看。
……
出了院门，李卫国跨上自行车，车轮飞转。
赶到轧钢厂时，分秒不差。
虽然迟到也罚不了他多少，但他有个习惯，事事讲究个严谨准时。
车棚停放妥当，李卫国直奔办公室。
屁股还没坐热，厂长那边就喊人去开会。
作为技术骨干，这类行政会议他必须列席。
尽管编制上还不是正式干部，但在厂里的话语权，早已等同中层领导。
这次议题很明确：抓生产。
两个车间上月产量滑坡严重，问题不少。
从一线工人的操作状态，到老旧设备的损耗情况，摊开来说了个遍。
厂里积压了一批待报废的机器，急需处理。
同时，引进新设备的采购清单也在讨论中。
下属附属单位的管理乱象，也被拎出来批评了一番。
这场会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
散会后，李卫国没回屋，而是跟着厂长深入一线巡视车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