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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拖着那条瘸腿就要扑上去，对方也不是善茬，双方瞬间扭打成一团。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鸡毛满天飞。
等贾张氏灰头土脸地回到家时，头发像鸟窝一样散乱，脸颊上多了几道红印，衣服上也沾满了泥垢。
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直到脸上那块瘤子突突直跳，她才停下。
贾东旭坐在一旁，眉头紧锁。
“妈，咱得对那两个丫头好点。
万一秦淮茹真狠下心，带着孩子改嫁，咱们怎么办？”
贾张氏冷哼一声，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她敢？那是贾家的种，我绝不会让她带走半个铜板的人情债。”
“可要是秦淮茹不要了呢？”
贾东旭的声音冷了几分。
贾张氏愣了一下，底气有些不足。
“这……应该不会吧？”
“秦淮茹也讲究传宗接代，以前有棒梗在，拿捏她是容易。
可现在棒梗没了，她心里那根弦断了，指不定就彻底死心了。”
贾东旭分析得很透彻。
“就算她走了，街坊邻居也不会坐视不管。
闹大了街道办、派出所都得介入，就是去乡下，公社大队也能管。”
他这几天一直在观察秦淮茹的神色。
那种决绝的眼神骗不了人。
离婚的念头，已经在那女人心里扎了根。
虽然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贾东旭克制住了冲动。
一旦发火，只会逼得秦淮茹立刻收拾东西滚蛋。
现在的局面很微妙，他不敢激怒秦淮茹。
沉默良久，贾张氏才松口。
“行，那我以后对那两个赔钱货客气些。”
贾东旭淡淡瞥了她一眼。
“别只图嘴上功夫，秦淮茹心里还是有这两个女儿的。”
孩子是她唯一的软肋。
但也要看跟谁比。
为了棒梗，秦淮茹哪怕守活寡也不改嫁。
可棒梗没了，她的退路就打开了。
一旦改嫁，再生育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贾张氏听完，眼神闪烁了几下，似乎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婆孙俩凑在一起，低声商量起来。
目标只有一个。
死死捆住秦淮茹。
既要让她离婚无望，又要阻止她分家单过。
这辈子，她都得给贾家当牛做马。
那老虔婆和那个混账儿子，压根就没打算跟秦淮茹长久。
一旦这女人榨干了最后一滴油水，也就是被扫地出门的日子。
秦淮茹也不是蠢货，心里门儿清。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价值，也低估了人性有多凉薄。
……
李卫国刚踏进车间门槛，那股子排场就撞进了眼里。
十来个工人围在四周，前呼后拥，热闹得很。
九级工程师的头衔摆在那儿，谁敢不敬？
别说八级工连厂长都得陪着笑脸，何况是这种技术大拿？
他目光扫过机床，偶尔指点两句，气场全开。
角落里的秦淮茹正低头打磨零件，余光瞥见那道风光无限的身影，心底像被针扎了一下。
酸涩感顺着血管蔓延。
紧接着是懊恼，还有恨意翻涌。
要是当初没错过该多好。
可现实残酷，人家早娶妻生子，家庭圆满。
想离婚改嫁？带着两个拖油瓶上位？难如登天。
至于傻柱？
秦淮茹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甘心就此认命。
光阴流转，棒梗失踪的消息像块石头压在贾家头顶。
整整两个月过去，人没影儿，只有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咒骂声回荡在院子里。
哭声、骂声，日夜不休。
下班时分，李卫国推着二八大杠跨进四合院大门。
中院传来的哭嚎声依旧刺耳。
贾张氏瘫坐在家门口，对着空气唾沫横飞，诅咒那些拐卖儿童的畜生。
李卫国冷笑一声，脚下步子未停。
作孽够了，遭报应也是理所当然。
他对贾家确实厌恶，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孩子丢了，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回想当年，明明是他先动的心意，可秦淮茹偏偏选了贾东旭。
就因为那点彩礼钱谈崩了？
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贾张氏仗着长辈身份，逼他道歉赔礼，还在背后泼脏水抹黑名声。
为了把他挤出四合院，这老太太可谓是不择手段。
如今李卫国出息了，这群吸血鬼又眼红了，反倒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不帮忙接济。
以德报怨？
做梦去吧。
得知棒梗被人贩子拐走，李卫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