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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尖叫一声，像只护食的野猫般扑了上来，指甲疯狂抓挠。
片刻功夫，傻柱脸上多了几道渗血的划痕。
他脸色阴沉如水，只要轻轻一拳，就能让这个泼妇躺下几天。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不敢动手。
直到贾张氏再次扑咬，傻柱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推开。
贾张氏被傻柱这一推，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那一瞬间，她熟练地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叫。
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在招魂，喊那个死老头子显灵。
说要把傻柱这个祸害给收走。
傻柱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反胃。
这女人要是能闭嘴，世界都清净了。
好几次，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真想冲上去给她脸上来一下狠的。
可惜，老天爷没听见她的哀嚎。
倒是老太太手里的拐杖，落得比雷还快。
别看老人家岁数大了，那力道可不小。
“啪”
的一声脆响。
拐杖结结实实砸在贾张氏背上。
贾张氏疼得嗷一嗓子，五官都扭曲了。
见老太太还要下手，她吓得连滚带爬站起来。
往后退了好几步，躲到安全距离。
“张丫头，你若是再敢撒泼打滚。”
老太太拄着拐，眼神冷得像冰。
“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硬是憋着，不敢还嘴。
在这四合院里，她是真的怕这位老祖宗。
老太太辈分摆在那儿。
家里满门忠烈，谁敢惹？
贾张氏又不蠢。
真要把老太太惹毛了，轻则劳改，重则滚出京城。
连带着贾家那点根基都得被拔干净。
这种代价，她付不起。
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老太太骂她，她装聋作哑。
心里却在恶毒地诅咒对方早点暴毙。
老太太脸色铁青，指着贾张氏鼻子训话。
“做人得讲良心。”
“秦淮茹把你们贾家伺候得妥妥帖帖。”
“你别不知好歹。”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在她眼里，秦淮茹嫁进贾家就是高攀。
既然进了门，就该当牛做马。
养孩子、侍候老人、照顾废人丈夫。
这些活儿秦淮茹干着是天经地义。
北京城里靠女人撑起一个家的多了去了。
别人能忍，秦淮茹凭什么不行？
至于秦淮茹受的那些窝囊气。
贾张氏觉得更是理所当然。
当年她受婆婆的气，现在熬出头了。
怎么就不能让儿媳妇也尝尝滋味？
自从儿子成了废人，她就越发觉得拿捏住秦淮茹是正理。
而她的儿子贾东旭，对此举双手赞成。
哪怕老太太出面调解，贾张氏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毕竟这是贾家的家务事。
外人插不上嘴。
老太太发火，她忍着。
傻柱刚开口骂两句，她立马喷出一口唾沫星子。
易中海两口子劝了几句，她也照样回敬几句难听的。
最后在众人的围观和劝说下。
贾张氏一脸不情愿地侧身。
让秦淮茹进了屋。
其实她那会儿把人挡门外。
纯粹是想立威。
想让秦淮茹长点记性。
看热闹的街坊们见没好戏看了。
也就各自散去。
傻柱背着老太太往后院走。
何雨水跟在后面。
气氛有些凝重。
“秦姐那婆婆，简直不是人。”
傻柱忍不住吐槽。
老太太在他背上叹了口气。
“傻柱，管住你的手。”
她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