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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嘟囔了一句。
追不上就算了，先回院子蹲守。
我就不信你不回家。
……
夜幕降临，四合院静悄悄的。
傻柱坐在院里喝茶，等着猎物上门。
秦淮茹还在门口搓衣服，贾张氏坐在屋里纳鞋底，那双三角眼时不时往门外瞟。
何雨水走到跟前，贾张氏耳朵竖得老高，生怕漏掉半个字。
“秦姐，外头风言风语，说我哥给你家当替补，你可得出来澄清啊。”
何雨水故意拔高了嗓门。
“雨水，别理那些闲话。”
秦淮茹头也没抬。
这话像惊雷一样炸进了屋里。
贾张氏、贾东旭和棒梗听得清清楚楚。
拉帮套？
贾张氏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贾东旭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自从瘫痪后，他就变得敏感多疑。
现在外面传他老婆跟傻柱有一腿，而他这个大活人还好好活着。
这在旁人眼里，简直就是在戴绿帽。
贾东旭五官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棒梗看着父亲那副狰狞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不敢靠近。
“一个傻子也想给我贾家添丁进口？做梦！”
贾东旭突然爆发，破口大骂。
听到这污蔑的话，何雨水脸色骤冷。
“贾东旭，嘴巴放干净点。
我哥不是傻子，更不可能给你们家做这种龌龊事。”
这嗓门亮得，连后头胡同里的狗都吓得夹起了尾巴。
中院里闲磕牙的大爷大妈们先是一愣，紧接着便跟看大戏似的围拢过来。
前院后院的窗户纸也被掀开几块，探出一张张八卦的脸。
秦淮茹盯着何雨水的背影，眼底那一抹寒意都快凝成冰碴子了。
这丫头片子，分明就是冲着贾东旭去的。
看似是在护着傻柱，实则是把刀，精准地捅向贾家那层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这一闹，傻柱要是还肯低头认怂，往后在四合院里就真抬不起头了。
只要傻柱跟贾家彻底撕破脸，断了那些不清不楚的联系，接下来劝傻柱跟李卫国交好，那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毕竟，一边是废人一个的贾家，一边是势头正盛的李卫国，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秦淮茹心里清楚得很，何雨水这是要断她的后路。
以前何雨水坑哥哥的时候，她没少帮腔，觉得这孩子单纯。
现在呢？看清了，这哪里是单纯，分明是精明得让人发毛。
一个个都要跟贾家撇清关系，这是在逼死她啊！
贾家如今的日子有多难，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压得她脊梁骨都快断了。
要是街坊邻居能稍微搭把手，她也不至于活得像条丧家之犬。
可现实呢？
李卫国那是越混越好，贾东旭却成了个只能躺在炕上喘气的摆设。
再加上她转正无望，被厂里边缘化，被院里人指指点点，简直就是众矢之的。
傻柱要是还在食堂当大厨，或许还能给贾家捞点油水，撑个场面。
可惜，人家早就从灶台换到了厕所，又换到了大街上，身份降了一级又一级。
此刻，秦淮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何雨水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指着贾东旭鼻子骂。
贾东旭也不是吃素的，梗着脖子回呛，唾沫星子横飞。
贾张氏见儿子吃亏，立马跳出来泼妇式对骂，结果话音未落，脸颊辣地疼——刚才那巴掌还没完呢。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妹妹挺身而出，心里那股暖意简直要溢出来。
这才是亲妹妹啊！
“贾东旭，嘴里没句干净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傻柱大步跨到贾家门口，声音洪亮，震得门框都在抖。
“傻柱，你闭嘴吧。”
秦淮茹脸色一沉，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在骂我。”
傻柱眉头紧锁，一脸的不爽。
他心里虽然对秦淮茹那点心思没断过，但对方现在冷冰冰的态度让他心里也堵得慌。
以前为了那点好处，他忍了。
现在你爱答不理，我还犯贱吗？
既然何雨水已经开了这个头，他要是再缩头缩脑，不仅寒了妹妹的心，自己也太没面子。
“哥，听见没？他说你是傻子！”
何雨水脸上冷若冰霜，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家哥哥，“他还说，给你家拉帮套，你都嫌丢人，你还算不算个带把儿的男人？”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几分，随即爆发出几声压抑的嗤笑。
何雨水这是在激将法玩明白了。
故意把贾东旭那些难听的话挑明了说，就是要堵死傻柱退回来的路。
两家门对门，刚才的污言秽语傻柱听得清清楚楚。
装瞎可以，装聋就不行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指着鼻子骂傻子，还贬低到这种地步，谁的脸挂得住？
傻子？
配不上给人当替身？
傻柱那张原本带着欣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五官几乎扭曲。
他是憨，但不是没有尊严的畜生。
“贾废物，你嘴巴放干净点！”
话音未落，傻柱已经一脚踹开了贾家的破门，径直冲了进去。
粗壮的手指直接戳到了贾东旭的鼻子上，力道之大，仿佛下一秒就要捏碎对方的骨头。
贾东旭眼神阴鸷，死死盯着门口。
旁边站着贾张氏和棒梗，母女俩也是一脸怨毒。